珠子化了。
化成火。
烧进五脏六腑。
褚阳疼得在地上打滚，额头青筋暴起，指甲抠进地砖缝里，血顺着指缝往外渗。
“你……”他咬着牙，“你到底是谁？！”
“假爷爷”笑得更欢了，嘴咧到耳根，脸皮开始往下掉。
一块，一块。
像脱壳的蝉。
底下是一张年轻的脸，白净，阴柔，嘴角挂着嘲讽。
“我叫陈墨。”他说，“你爷爷早被我绑了。”
“那珠子是火蟒胆。”
“吞下去，三天内不炼化，你就从里到外烧成灰。”
褚阳满嘴都是血腥味。
妈的。
他挣扎着站起来，腿在抖，拳头攥得咯咯响。
“你逗我呢？”他吼，“老子还没报仇，还没找到秘境出口，你他妈就让我死？”
陈墨摊手，“怪你自己蠢。”
褚阳深吸一口气。
疼。
但脑子反而清醒了。
炼化？
第三层炼血，本来就是引火入体，淬炼气血。
这火蟒胆……是药，也是毒。
他不管了。
直接盘腿坐下，运起《炼体真解》第三层功法。
火气顺着经脉往心脏冲。
疼得他眼前发黑。
陈墨愣了下，随即冷笑，“找死。”
他一掌拍过来。
掌风带火。
褚阳不躲。
硬扛。
砰！
后背衣服烧穿，皮肉焦黑，但他没倒。
火气反而被这一掌拍进心脏深处。
“咳——”
一口血喷出来。
血是黑的，落地冒烟。
褚阳睁眼，眼里有火苗跳动。
他站起来，一拳砸向陈墨。
陈墨抬手挡。
咔嚓。
手臂断了。
他脸色大变，“你——”
褚阳不给他说话的机会。
第二拳。
胸口。
陈墨飞出去，撞穿墙壁，摔在院子里。
浑身是血。
褚阳追出来，一把掐住他脖子，“我爷爷在哪？”
陈墨咳血，笑，“你……活不过三天。”
“在哪？！”
“村……村后山洞……”
褚阳松开手，陈墨瘫在地上。
他转身往村后跑。
体内火还在烧，每一步都像踩在刀刃上。
但他不能停。
不能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