他往回走。
手机又震了。
不是老徐。
是个陌生号码。
“周岩，你爸妈没事。”
他停住。
“谁？”
“黑手的人。”那边声音很稳，“我们不是来害你，是来救你。”
“救我？”
“管理局里那个眼镜男，你知道他叫什么吗？”
周岩没说话。
“他姓林，林远。异能管理局东区分局的副处长。”那边顿了一下，“但他还有个身份。”
“说。”
“他是黑手的前成员。”
周岩脑子嗡了一下。
“不信？”那边笑了，“你去查，林远，三年前从黑手叛逃，带走了组织一批资源。管理局收了他，但没告诉任何人。”
“证据呢？”
“证据？”那边声音冷了，“你见过他左手腕的纹身吗？一个黑色骷髅头。”
周岩回想。
眼镜男的手腕……
他妈的。
好像真有。
“所以呢？”
“所以你现在信谁？”那边说，“管理局有内鬼，内鬼就是林远。老徐可能不知道，但林远在利用你。”
“为什么告诉我？”
“因为我们想让你看清真相。”那边说，“你铜骨废体，炼体是唯一的路。黑手有秘境，有淬骨石，有炼体功法。加入我们，你三天内就能冲击银骨。”
银骨。
周岩心跳加速。
他妈的。
真的假的？
“考虑一下。”那边挂了。
周岩站在原地。
阳光刺眼。
他握紧拳头。
铜骨在体内发烫。
银骨……
妈的。
我真服了。
这破事一波接一波。
他往前走。
走到半路，手机又震了。
老徐的短信。
“回来，有事商量。”
周岩盯着屏幕。
打字。
“好。”
发送。
他继续走。
心里乱成麻。
林远是内鬼？
黑手在拉拢？
他妈的。
到底信谁？
他加快脚步。
回到据点。
老徐在门口等他。
“怎么了？”
“进去说。”
老徐带他进了办公室。
关上门。
“我查了黑手给你的名片。”老徐说，“号码是空号。”
周岩一愣。
“空号？”
“对。”老徐盯着他，“他们耍你。”
周岩脑子转了一下。
“那他们给我名片干嘛？”
“让你分心。”老徐说，“让你怀疑管理局，让你犹豫。这样他们好下手。”
“下手？”
“对。”老徐说，“我怀疑他们想抓你。”
周岩心一沉。
“抓我？”
“你铜骨废体，但炼体潜力大。黑手在收集炼体者。”老徐说，“他们有个项目，叫‘铜骨计划’。”
“什么计划？”
“不知道。”老徐摇头，“但肯定不是什么好事。”
周岩沉默。
铜骨在体内震动。
他妈的。
这搞毛啊。
“那我现在怎么办？”
“继续炼体。”老徐说，“我帮你弄淬骨石。但你得答应我一件事。”
“说。”
“别信任何人。”老徐说，“包括我。”
周岩盯着他。
老徐眼神认真。
“包括你？”
“对。”老徐说，“我只能告诉你，黑手在骗你，管理局可能也有问题。但你自己得判断。”
周岩深吸一口气。
“行。”
他转身。
走出办公室。
回到房间。
关上门。
他坐在床上。
铜骨在体内发烫。
银骨……
妈的。
得快。
他从兜里掏出淬骨石。
握紧。
开始炼体。
铜皮在皮肤上流动。
骨头在体内震动。
他咬牙。
疼。
但他妈的。
得撑住。
半个小时后。
他浑身是汗。
铜骨在体内发烫。
但没突破。
他妈的。
差一点。
手机震了。
黑手短信。
“明天晚上，城北废弃医院。来，给你看银骨怎么炼。”
周岩盯着屏幕。
打字。
“凭什么？”
“凭你卡在铜骨巅峰。”那边秒回，“你自己知道，差那一步。”
周岩沉默。
铜骨在体内发烫。
他妈的。
不是吧。
他们怎么知道的？
他握紧手机。
去？
不去？
他盯着天花板。
妈的。
去。
反正拳头是自己的。
他打字。
“好。”
发送。
他躺下。
但睡不着。
铜骨在体内震动。
银骨……
妈的。
快了。
他闭上眼。
但脑子里全是黑手、林远、老徐。
到底信谁？
他妈的。
不知道。
但至少拳头是自己的。
明天。
城北废弃医院。
等着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