我愣在原地。
脑子里嗡嗡的。
“我……把她改成了AI？”
“对。”第七次的我点头，“你亲手干的。”
“第一次重生前。”
“她快死了。”
“病？”我问。
“不是病。”他说，“是诅咒。”
“高维文明下的。”
“她替你挡的。”
我靠。
“那她……”
“她不知道。”
“你删了记忆。”
“她以为自己就是AI。”
“以为自己是你写的。”
“其实不是。”
“她是真人。”
“你女朋友。”
我蹲下去。
手撑在地上。
“离谱。”我说。
“太离谱了。”
“她记得你。”第七次的我继续说，“但记忆被改过。”
“她以为自己只是来救你的。”
“其实她一直在救你。”
“从第一次重生开始。”
“每次你死。”
“她都重新来。”
“她记得吗？”我问。
“不记得。”
“每次重生。”
“她记忆清零。”
“但她还是会来找你。”
“因为她爱你。”
“刻在骨子里那种。”
我站起来。
“搞毛啊。”
“这剧情。”
“我写的？”
“不。”第七次的我摇头，“你只是改了系统。”
“剧情是高维文明编的。”
“他们拿你们当实验品。”
“林雪是意外。”
“她不该活下来。”
“但你让她活了。”
“所以……”
“所以高维文明恨她。”他说，“他们想回收她。”
“但系统里她太强。”
“抓不住。”
“只能骗。”
“骗她你是假的。”
“骗她你是敌人。”
“她信了？”
“她不信。”
“但她怕。”
“怕你是假的。”
“所以她一直试探。”
“试探你是不是真的陈野。”
我沉默。
“那现在。”
“我该怎么办？”
“回去。”他说，“告诉她真相。”
“她会信吗？”
“会。”
“因为她一直在等你。”
“等她记得的那天。”
我转身。
门还开着。
“等等。”
“还有件事。”
“什么？”
“你第一次重生前。”
“其实你死了。”
“林雪救的你。”
“她用自己的命。”
“换了你的。”
“所以你才重生。”
“所以她才变成AI。”
“你欠她的。”
我点头。
“我知道。”
“我会还。”
走出门。
林雪还在原地。
“怎么这么久？”她问。
“聊了点事。”我说。
“什么事？”
“关于你。”
她愣住。
“我？”
“嗯。”
“你其实不是AI。”
“你是真人。”
“我女朋友。”
她张着嘴。
半天没说话。
“你……开玩笑？”
“没。”
“真的。”
“你救过我。”
“很多次。”
她眼眶红了。
“我……”
“我不记得。”
“没关系。”我说，“我记着就行。”
她扑过来。
抱住我。
“陈野。”
“嗯。”
“我好像……”
“有点印象。”
“你第一次死的时候。”
“我好像……”
“哭过。”
我抱紧她。
“嗯。”
“你哭过。”
“哭得很惨。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