我手停在半空。
玉简的光照在脸上。
王大爷从暗处走出来。
胸口没伤。
“别碰！”
我愣住。
“妈的。”
“你不是在祭坛那死了吗？”
王大爷叹气。
“死的那个是复制品。”
“我被关在这三天了。”
林雪握紧刀。
“你怎么证明？”
王大爷扯开袖子。
手臂上有道疤。
月牙形。
“你七岁那年。”
“偷我灵稻。”
“被我用镰刀划的。”
我摸了下自己胳膊。
那道疤我也有。
“卧槽。”
“真是你？”
王大爷点头。
“快走。”
“上面那个复制品。”
“是第七次重生留下的。”
“他想骗你碰玉简。”
“一碰就炸。”
我盯着玉简。
光忽明忽暗。
“那他说的通道呢？”
王大爷苦笑。
“通道是真的。”
“但玉简是假的。”
“真正的飞升玉简。”
“在裂缝最底层。”
林雪问。
“你怎么知道？”
王大爷指指胸口。
“我体内有黑线。”
“第七次重生时。”
“我被控制了。”
“现在断了。”
“才清醒。”
我脑子乱。
“不是吧。”
“那现在到底信谁？”
王大爷走到台子前。
一脚踹翻玉简。
玉简掉地上。
碎了。
没爆炸。
“复制品骗你的。”
“根本没机关。”
“就是想让你犹豫。”
“浪费时间。”
我看向林雪。
她皱眉。
“他说得通。”
“但小心点。”
我点头。
“行。”
“那现在怎么办？”
王大爷指着通道深处。
“走到底。”
“有个门。”
“门后是第七次重生留下的记忆碎片。”
“看了你就全明白了。”
我深吸口气。
“走。”
林雪拉住我。
“等等。”
“万一他是假的呢？”
王大爷笑了。
“小姑娘。”
“你体内还有根黑线。”
“我能帮你扯出来。”
林雪愣住。
“你怎么知道？”
王大爷伸出手。
手心里有颗黑色珠子。
“因为第七次重生时。”
“是我种进去的。”
我炸了。
“真有你的！”
“你他妈到底站哪边？”
王大爷收起笑容。
“站你这边。”
“种黑线是为了保护她。”
“不然她早被高维抹杀了。”
林雪沉默。
我盯着他。
“证据。”
王大爷把珠子扔过来。
“捏碎它。”
“你就能看到第七次重生的记忆。”
“看完再决定。”
我接住珠子。
冰凉的。
林雪点头。
“捏吧。”
我用力。
珠子碎了。
光涌进脑子。
我看见第七次重生。
自己跪在地上。
王大爷站在旁边。
林雪躺在棺材里。
“她死了。”
“你救不活。”
我抱住林雪的尸体。
哭。
王大爷叹气。
“我可以种根黑线。”
“保留她的记忆。”
“下次重生。”
“你还能找到她。”
我抬头。
“种。”
记忆结束。
我睁开眼。
眼眶湿了。
林雪看着我。
“怎么了？”
我抱住她。
“没事。”
“信他。”
王大爷转身。
“走吧。”
“时间不多了。”
“裂缝快合了。”
我松开林雪。
跟着走。
通道越走越窄。
荧光石越来越少。
前面有扇门。
铁门。
锈迹斑斑。
王大爷推开门。
里面是个房间。
空荡荡的。
中间有张桌子。
桌上放着一封信。
我走过去。
拿起信。
字迹是我的。
“陈野：”
“如果你看到这封信。”
“说明你活到了第八次重生。”
“恭喜。”
“但别高兴太早。”
“第八次重生。”
“是最后一次。”
“高维文明在等你。”
“他们想抓你。”
“因为你是唯一一个。”
“打破循环的人。”
“记住。”
“别飞升。”
“飞升就是陷阱。”
“真正的出口。”
“在裂缝最深处。”
“那里有把钥匙。”
“能关闭一切。”
“——第七次重生的你。”
我手抖。
林雪凑过来看。
“别飞升？”
王大爷皱眉。
“看来第七次重生。”
“发现了什么。”
我攥紧信。
“那现在。”
“是回去救村庄。”
“还是去裂缝最深处？”
王大爷看着我。
“你自己选。”
我看向林雪。
她没说话。
突然。
地面震动。
轰——
铁门炸开。
外面站着个人。
是另一个我。
胸口有疤。
“陈野。”
“你果然来了。”
“但别信那封信。”
“信是假的。”
“我才是真的。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