我盯着地上那女的。
白裙子。满脸血。
小七。
她不是死了吗？
林雪蹲下去，伸手探她鼻息。
“还活着。”
我脑子嗡了一下。
小七死在第七次重生里。
我亲手埋的。
可现在她躺在这儿。
浑身是伤。
像是刚从裂缝里摔下来。
“陈野……”
她睁开眼。
声音沙哑。
“第九次……开始了。”
我扶她起来。
她抓住我胳膊。
指甲掐进肉里。
“别信……那个光门。”
“那是陷阱。”
林雪皱眉。
“什么意思？”
小七咳了两口血。
“第八次重生……你们以为赢了。”
“但高维文明……早就布置好了。”
“第九次……才是真正的试炼。”
她看着我。
眼睛里有种说不出的恐惧。
“九个陈野……只是前奏。”
“真正要杀的……是你自己。”
我真服了。
又来这套。
“说清楚。”
小七摇头。
“来不及了。”
“裂缝……快闭合了。”
“一旦闭合……村庄会彻底抹除。”
她指向天空。
我抬头。
光门正在缩小。
从房子那么大，变成窗户那么大。
系统提示跳出来。
“倒计时：4小时27分。”
“光门闭合后，所有未飞升者将被清除。”
卧槽。
林雪拉住我。
“先扯黑线。”
“别管别的。”
我点头。
但小七突然抓住我手腕。
“别扯！”
“那根黑线……是第九次的关键。”
“扯出来……你就输了。”
林雪愣住。
我也愣住。
“你逗我呢？”
“不扯她死。”
“扯了我也死？”
小七眼神闪烁。
“不。”
“扯了……她会变成高维文明的容器。”
“她体内的黑线……连接着第九次的你。”
我脑子里乱成一团。
王大爷从祠堂走出来。
手里拿着那块黑色玉简。
“她说得对。”
“这玉简上……写了。”
“第九次重生……林雪不能活。”
他把玉简递给我。
我接过来。
上面字变了。
“第八次重生者：
你已触发第九次试炼。
规则：
林雪必须死。
否则第九次陈野将永远被困在裂缝里。”
我的手开始抖。
林雪看着字。
没说话。
小七挣扎着站起来。
“还有办法。”
“找到真正的飞升玉简。”
“用它……改写规则。”
“在哪？”
小七指了指裂缝。
“里面。”
“但只能一个人去。”
“另一个人……留下守住光门。”
林雪看着我。
“你去。”
“我留下。”
我摇头。
“不行。”
她笑了。
“第八次你为我死了一次。”
“这次……换我等你。”
我心里堵得慌。
裂缝又掉下一道光。
砸在祠堂屋顶。
瓦片哗啦掉下来。
我抬头。
光门已经缩到脸盆大小。
没时间了。
“走。”
我拉过林雪。
在她额头上亲了一下。
“等我。”
然后转身。
往裂缝里跳。
身后传来林雪的声音。
“陈野！”
“你要是死在里面……”
“我跟你没完。”
我没回头。
裂缝里漆黑一片。
只有风声。
还有系统提示。
“欢迎进入第九次重生。”
“你已无路可退。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