陆尘跟着那女人下楼。
军官在前面带路，直升机还在远处等着。
“你叫什么？”陆尘问。
“林雪。”
“林雪？”
她点头。
陆尘没再说话。
但他心里那根弦，一直绷着。
这女人太干净了。
手干净，衣服干净，连头发都干净。
躲三天？
搞毛啊。
外面全是丧尸，你还能洗脸？
他看了眼她的鞋。
鞋底没泥。
可废墟那边，明明有脚印。
“你刚才说，你没去过废墟？”陆尘突然问。
林雪脚步一顿。
“没去过。”
“那你鞋底的灰，哪来的？”
林雪低头看了眼。
“可能是……刚才在楼道蹭的。”
陆尘冷笑。
楼道里全是碎砖，哪来的灰？
那灰，是水泥粉。
废墟那边，才有。
他一把抓住她的手腕。
“你到底是谁？”
林雪脸色一变。
“你干什么！你弄疼我了！”
军官回头：“怎么了？”
陆尘没松手。
“她撒谎。”
林雪眼眶红了：“我没有！我真的没有！”
军官皱眉：“陆尘，你是不是太紧张了？”
陆尘盯着林雪。
她眼泪掉下来。
看起来，真像无辜的。
可陆尘不信。
他松开手。
“走吧。”
林雪擦了擦眼泪，跟上去。
走出楼道，阳光刺眼。
陆尘余光瞥见，她嘴角又勾了一下。
他心里一沉。
卧槽。
这女人，绝对有问题。
但没证据。
直升机螺旋桨转起来，风声很大。
军官喊：“快上机！”
陆尘跳上去。
林雪也爬上来，坐在他旁边。
她低着头，看起来很乖。
陆尘没看她。
但他手，一直按在腰间的刀上。
直升机起飞。
地面越来越远。
陆尘忽然闻到一股怪味。
不是血腥味，也不是腐臭味。
是一种……很淡的甜味。
他转头看林雪。
她正看着他。
眼神，很冷。
“你闻到了？”她轻声问。
陆尘瞳孔一缩。
“什么味道？”
“我身上的味道。”
她笑了。
笑得很甜。
但陆尘觉得，那笑容，比丧尸还可怕。
“你猜，我为什么能活三天？”
她凑近他。
“因为，丧尸不吃我。”
陆尘一刀拔出来。
但晚了。
她手一抬，一道黑影闪过。
陆尘眼前一黑。
耳边，只剩下她的笑声。
“陆尘，你太弱了。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