陆尘盯着天空。
飞船越来越亮。
“搞毛啊，又来？”他说。
赵妍没理他。
她转身。
朝控制台走。
“你要干嘛？”陆尘问。
“启动防御。”她说。
“有用吗？”
“不知道。”
陆尘骂了一句。
他跟上。
“你刚才说本体，到底什么意思？”
赵妍停住。
回头看他。
“你真想知道？”
“废话。”
“好。”她说。“我不是人。”
陆尘愣住。
“你逗我呢？”
“没逗你。”赵妍说。“我是实验派造的合成体。意识从人类复制，身体是机械和生物组织混合。”
陆尘退了一步。
“那你……”
“我有记忆，有感情，但我不是人类。”赵妍说。“林雪是纯生物实验品，我是半机械半生物。”
陆尘脑子炸了。
“所以你们外星人，就喜欢玩这套？”
“不是我们。”赵妍说。“是‘他们’。我站在你这边。”
“凭什么信你？”
“因为你没得选。”赵妍说。
陆尘沉默。
他想起林雪。
想起芯片。
想起那些巨人。
“行。”他说。“那我是什么？”
“你是炼体者。”赵妍说。“而且是第一个吸收陨石能量的炼体者。他们想要你。”
“他们？实验派？”
“对。还有毁灭派。都想抓你。”
陆尘笑了。
苦笑。
“真他妈刺激。”他说。
这时。
警报响了。
刺耳。
赵妍脸色变。
“飞船降落了。”她说。
“在哪？”
“基地外。五百米。”
陆尘走到窗边。
看见一艘银白色飞船。
舱门打开。
走出三个人。
不是巨人。
是普通人。
但穿着银色制服。
领头的是个男人。
中年。
光头。
眼神冷。
他抬头。
看向基地。
然后笑了。
“陆尘。”他说。“出来。”
声音不大。
但陆尘听得清清楚楚。
“他们认识我？”陆尘说。
“当然。”赵妍说。“你是他们的目标。”
“实验派？”
“对。”
“他们要干嘛？”
“带你走。”赵妍说。“或者杀了你。”
陆尘深吸一口气。
“没别的路了？”
“有。”赵妍说。“跟我来。”
她转身。
走向基地深处。
陆尘跟上。
穿过走廊。
拐了几个弯。
来到一个房间。
房间中央。
有个金属箱子。
赵妍打开。
里面是一套盔甲。
黑色。
闪着光。
“穿上。”她说。
“这什么？”
“炼体者专用。能吸收陨石能量。”
陆尘看着盔甲。
“穿上就能打？”
“能打。”赵妍说。“但只有一次机会。”
“什么意思？”
“能量有限。用完就废了。”
陆尘骂了一句。
“你他妈早说啊。”
他穿上盔甲。
感觉身体被包裹。
力量涌上来。
“然后呢？”他问。
“出去。”赵妍说。“跟他们打。”
“你陪我？”
“不。”赵妍说。“我得留在这里。启动最后手段。”
“什么手段？”
“自爆。”赵妍说。“如果失败，炸掉基地，不让他们得到你。”
陆尘愣了。
“你疯了？”
“我没疯。”赵妍说。“这是计划。”
陆尘看着她。
“你不是人。”他说。“但你比有些人像人。”
赵妍笑了。
“谢谢。”她说。
陆尘转身。
走向出口。
他推开门。
外面。
光头男人站着。
身后。
两个人举着武器。
“陆尘。”光头说。“跟我们走。”
“凭什么？”陆尘说。
“凭你打不过我们。”
陆尘笑了。
“试试？”他说。
他冲上去。
一拳。
光头抬手。
挡住。
但盔甲力量太猛。
光头退了三步。
“不错。”光头说。“但不够。”
他挥手。
身后两人开枪。
不是子弹。
是蓝色光束。
陆尘躲开。
但肩膀被擦中。
盔甲裂开。
“操。”他说。
他咬牙。
再次冲上去。
这次更快。
一拳打在光头胸口。
光头飞出去。
摔在地上。
“你……”光头说。“怎么可能？”
陆尘喘气。
“我说了。”他说。“试试。”
光头爬起来。
脸色阴沉。
“你会后悔的。”他说。
他按了一下手腕。
远处。
传来巨响。
地面震动。
陆尘回头。
看见基地。
爆炸了。
“赵妍！”他喊。
没人回应。
光头笑了。
“你的盟友，没了。”他说。
陆尘转头。
盯着他。
“你找死。”他说。
他扑上去。
这一次。
没有留手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