沈清瑶推门进去。
沈清莲坐在椅子上，端着茶，看见她，笑了。
“姐姐来了。”
“你刚才说什么？”
“我说，你背后的人，比你想的厉害。”
沈清瑶盯着她。
“你背后的人是谁？”
沈清莲放下茶杯，站起来。
“姐姐，你真以为你能赢？”
“我问你，你背后的人是谁？”
沈清莲笑得更深了。
“太后。”
沈清瑶心里一沉。
果然。
“她给你什么好处？”
“好处？”沈清莲冷笑，“她给我命。”
“什么意思？”
“我娘在她手里。”
沈清莲说这话时，声音突然低了。
“她拿我娘的命逼我做事。”
沈清瑶愣住。
“你……”
“姐姐，你以为我想害你？”沈清莲眼眶红了，“我没办法。”
“那你刚才还……”
“刚才是我装的。”沈清莲打断她，“太后的人在外面盯着。”
沈清瑶脑子乱成一团。
搞毛啊。
“那你现在告诉我，不怕她发现？”
“她不会发现。”沈清莲说，“我快死了。”
“什么？”
“她给我下了毒。”沈清莲苦笑，“让我做完最后一件事。”
“什么事？”
“杀你。”
沈清瑶后退一步。
“你……”
“我不杀你。”沈清莲说，“但你得帮我一个忙。”
“什么忙？”
“救我娘。”
沈清瑶看着她。
“凭什么？”
“凭我告诉你一个秘密。”
沈清莲走近，压低声音。
“太后不是真正的太后。”
沈清瑶瞳孔一缩。
“你说什么？”
“她是假的。”沈清莲说，“真正的太后，早就死了。”
“你怎么知道？”
“我亲眼看见的。”
沈清瑶脑子嗡嗡响。
“什么时候？”
“三年前。”沈清莲说，“我无意中闯进她寝宫，看见她对着镜子撕脸皮。”
“撕脸皮？”
“她戴的是人皮面具。”
沈清瑶深吸一口气。
“你确定？”
“我确定。”沈清莲说，“她发现我了，但没杀我，反而收买我。”
“所以你……”
“所以我替她做事。”沈清莲说，“但我娘在她手里，我没办法。”
沈清瑶沉默了。
“姐姐，你帮我救我娘，我帮你扳倒她。”
“我怎么信你？”
“你没得选。”沈清莲说，“她下一步就要杀你。”
沈清瑶看着她。
心里翻江倒海。
“好。”她咬牙，“我答应你。”
沈清莲笑了。
“那我们从现在开始，是盟友了。”
“嗯。”
沈清莲转身，走到门口，回头。
“对了，姐姐。”
“什么？”
“她今晚会派人来杀你。”
沈清瑶愣住。
“你小心。”
沈清莲推门出去。
沈清瑶站在原地。
手在抖。
不是怕。
是气。
真服了。
这局，越来越大了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