沈尘刚走到洞口，就看见三个人。
领头的那个他认识。
玄天宗外门执事，赵厉。
“沈尘。”赵厉冷笑，“把剑交出来，饶你一命。”
沈尘没说话。
他握着那把暗红色的剑刃，手心全是汗。
“搞毛啊，你们追我三天了。”沈尘说，“就为了一把破剑？”
赵厉眼神一沉。
“破剑？你挖出来的那把古剑，是上古遗物。玄天宗要定了。”
沈尘咧嘴笑了笑。
“剑没了。”
“什么？”
“断了。”沈尘把手里那把暗红剑刃举起来，“就剩这个了。”
赵厉盯着那剑刃看了三秒。
脸色变了。
“天陨铁？！”
他身后两个执事同时拔剑。
沈尘心脏猛跳。
卧槽。
他们认识这玩意儿。
“你竟然炼化了天陨铁？”赵厉声音发紧，“小子，你知不知道那是什么东西？”
“不知道。”沈尘老实说。
“那是九天之上的陨铁，每一块都拥有灵性。你一个凡人，怎么可能炼化它？”
沈尘低头看了看手里的剑刃。
它还在微微颤动。
像活的。
“我不炼化它。”沈尘说，“是它自己变成这样的。”
赵厉的脸黑得像锅底。
“拿下他！”
两个执事冲过来。
沈尘没时间多想。
他抬手，挥剑。
暗红色的剑刃划出一道弧线。
没有碰撞声。
那剑刃直接切断了第一个执事的剑。
断口平整得像被热刀切开的黄油。
“什么？！”
第二个执事愣了一瞬。
沈尘趁机转身就跑。
他不想杀人。
但赵厉不会让他走。
“追！”
沈尘钻进矿洞深处。
洞里黑得伸手不见五指。
他靠着墙壁喘气。
手里的剑刃还在发光。
暗红色的光，像一团活着的火焰。
“剑灵。”沈尘压低声音，“这玩意儿到底怎么用？”
“你已经会用了。”剑灵的声音在脑海里响起，“它认你为主了。”
“就这么简单？”
“不简单。它选择你，是因为你体内有剑骨。”
“剑骨？”
“天生的剑修胚子。废矿城这种地方，竟然能出你这种人。”
沈尘沉默了一会儿。
“那我现在算什么境界？”
“没有境界。”剑灵说，“你连灵气都没感应到。”
“……”
“但你有天陨铁。这东西，够你横着走一段路。”
沈尘苦笑。
横着走？
他现在只想活着走出这个矿洞。
外面传来脚步声。
赵厉的声音从远处传来：“封住所有出口！他跑不了！”
沈尘握紧剑刃。
“看来得杀出去了。”
剑灵没说话。
但沈尘感觉到，那把剑刃在发热。
像在回应他的决心。
他深吸一口气。
朝洞口走去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