林北盯着黑衣人。
那声音，他忘不了。
前世最后一战，就是这声音，在他背后捅了一刀。
“是你。”林北咬牙。
黑衣人摘下兜帽。
一张中年人的脸，眼睛很冷。
“剑仙大人，还记得我？”
“废话。”林北握拳，“你怎么在这？”
“跟着你来的。”黑衣人笑，“灵脉的波动，太明显了。”
小禾退到林北身边。
“哥，这人是谁？”
“仇人。”林北说，“前世害死我的。”
黑衣人点头。
“没错，那一剑是我捅的。”
“为什么？”林北问。
“因为有人出钱买你的命。”黑衣人耸肩，“我只是个杀手。”
林北冷笑。
“现在呢？还想杀我？”
“不。”黑衣人摇头，“我是来谈合作的。”
“合作？”
“对。”黑衣人指了指远处，“那个姜太虚，你知道他是什么人吗？”
林北没说话。
“他是你前世师傅的徒弟。”黑衣人说，“你师傅临死前，让他来找你。”
林北愣住。
“我师傅？”
“对。”黑衣人叹气，“你前世不是散修，你有个师傅，叫无名。”
“无名？”林北皱眉。
“他教你剑法，但后来死了。”黑衣人说，“姜太虚是他徒弟，也是你师兄。”
林北脑子乱。
“那姜太虚为什么说要杀我？”
“因为你不死，灵气复苏就会失控。”黑衣人说，“你体内有灵脉，你是钥匙。”
“钥匙？”
“对。”黑衣人眼神复杂，“灵气复苏需要一把钥匙，就是你。”
“姜太虚想杀了你，重新封印灵脉。”
林北深吸口气。
“那你呢？你想干什么？”
黑衣人笑了。
“我想让你活着。”
“为什么？”
“因为我也被姜太虚坑过。”黑衣人说，“他骗我杀了你，结果灵气复苏还是开始了。”
“我后悔了。”
林北盯着他。
“我凭什么信你？”
黑衣人从怀里掏出一块玉佩。
“这是你师傅的遗物。”
“里面有他的记忆。”
林北接过玉佩。
突然。
姜太虚的声音传来。
“别信他！”
林北回头。
姜太虚冲过来。
黑衣人冷笑。
“你终于出来了。”
两人对峙。
林北握着玉佩。
脑子乱成一团。
该信谁？