地面还在抖。
林北刚把玉佩握紧，身后突然炸开一声巨响。
回头一看——
陈默倒在地上，胸口插着一把刀。
“操！”
林北冲过去，姜太虚已经蹲下，手按在陈默伤口上。
“别动。”姜太虚声音很沉，“刀上有毒。”
陈默嘴角渗血，笑了下。
“哥……我没事。”
“你他妈闭嘴。”林北吼。
他转头看四周。
没人。
但那股气息还在。
是李默。
“出来！”林北喊。
没人应。
姜太虚站起来，脸色难看。
“他来了。”
“我知道。”林北握剑的手在抖，“他妈的，他真来了。”
话音刚落，一道黑影从裂缝里走出来。
李默。
还是那副样子，穿着黑风衣，脸上挂着笑。
“师弟，好久不见。”
林北没废话，直接一剑劈过去。
剑光炸开。
李默抬手挡住，手掌被划破，血流出来。
“真有你的。”李默舔了下伤口，“还是这么急。”
“你他妈到底想干什么？”林北吼。
李默笑。
“我想让你死。”
“但不是现在。”
他看了眼陈默。
“那小子撑不了多久。”
“你还有时间跟我打？”
林北咬牙。
姜太虚突然说：“他说的对。”
“林北，先救人。”
林北瞪了李默一眼，转身去扶陈默。
李默没动手。
他站在原地，看着林北。
“我等你。”
“等你救完人，咱们再算账。”
林北没回头。
他把陈默扛起来，跟姜太虚往外走。
走出几步，李默突然喊：
“对了。”
“忘了告诉你。”
“那个老头——你师傅。”
“他死了。”
林北脚步一顿。
“你杀的？”
李默摇头。
“不是。”
“是裂缝后面的人。”
“他们让我转告你。”
“下一个，就是你。”
林北没说话。
他继续走。
但心里已经炸了。
妈的。
这仇，必须报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