林北停下脚步。
“你说什么？”
姜太虚没看他。
“前世，你渡劫时，我在你背后捅了一刀。”
林北盯着他。
“为什么？”
“因为嫉妒。”姜太虚说，“你天赋太好，我学了一辈子，比不上你十年。”
“那现在呢？”
“现在？”姜太虚苦笑，“我想赎罪。”
林北没说话。
他想起前世。
那天雷劫降临，他全力抵抗。
背后突然一凉。
他以为是阵法反噬。
原来是师兄。
“妈的。”林北骂了一句，“你逗我呢？”
姜太虚没反驳。
“所以李默说的是真的？”林北问。
“一半真一半假。”姜太虚说，“他确实投靠了裂缝后的势力，但老头不是我杀的。”
“那是谁？”
“裂缝后的东西。”姜太虚说，“它们想控制灵气复苏，老头挡了路。”
林北捏紧拳头。
“那你呢？”
“我？”姜太虚说，“我背叛过你一次，不会再背叛第二次。”
林北盯着他。
突然笑了。
“行。”他说，“我信你一次。”
姜太虚愣了一下。
“走吧。”林北说，“先解决李默。”
两人继续走。
城北废弃工厂。
铁门半开着。
林北推门进去。
李默站在中央。
“来了？”他笑。
林北没废话。
直接拔剑。
“等等。”李默说，“打之前，告诉你一件事。”
“说。”
“你前世渡劫失败，不是姜太虚一个人干的。”
林北皱眉。
“还有谁？”
“你师傅。”
林北愣住了。
“不可能。”
“怎么不可能？”李默说，“你师傅怕你超过他，才让姜太虚动手。”
林北转头看姜太虚。
姜太虚脸色惨白。
“他说的是真的？”林北问。
姜太虚没说话。
“离谱。”林北说，“你们一个个，都瞒着我。”
他深吸一口气。
“行。”他说，“今天先杀你，再去找师傅。”
李默笑了。
“杀我？”他说，“你先看看自己。”
林北低头。
胸口不知何时插了一根针。
黑色的。
“卧槽。”林北说，“你什么时候？”
“刚才。”李默说，“你分心的时候。”
林北拔掉针。
但浑身发软。
“针上有毒。”李默说，“专门克制灵气。”
姜太虚冲上去。
李默一掌拍开他。
“今天，你们都得死。”
林北跪在地上。
看着李默走近。
突然笑了。
“你笑什么？”李默问。
“笑你蠢。”林北说，“你以为，我还是前世的我？”
他站起来。
浑身灵力暴涨。
“毒？”他说，“我早习惯了。”
李默脸色变了。
“不可能。”
“可能。”林北说，“我重生后，身体被改造过。”
他握紧剑。
“现在，该我了。”
一剑。
李默飞出去。
砸在墙上。
“等等。”李默喊，“我还有话说。”
“说。”
“你师傅，就在裂缝后。”
林北愣住了。
“什么？”
“他等着你。”李默说，“他说，你一定会去。”
林北看着天空。
裂缝越来越大。
巨眼在盯着他。
“好。”他说，“我去。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