沈默刚进网吧，就看见老周站在门口。
老周脸色不对。
“你怎么来了？”沈默皱眉。
“林城让我传话。”老周压低声音，“明天的比赛，他改了规则。”
“什么规则？”
“五局三胜。”
“每局换一个人。”
“你这边必须上满五个人。”
沈默愣了一下。
五个人？
他这边就仨。
加上他自己也才四个。
“他故意的。”沈默咬牙。
“我知道。”老周叹气，“他还说，要是你凑不齐人，就算你输。”
“操。”
沈默一拳砸在桌上。
陈宇他们围过来。
“默哥，咋了？”
“没事。”
沈默深吸一口气。
“老周，你帮我打一局？”
“我？”老周摇头，“我手都生了，上去就是送。”
“那怎么办？”
张浩急了。
“我们才三个。”
“加上默哥也才四个。”
“还差一个。”
李猛挠头。
“要不……让谢老师上？”
“她？”陈宇翻白眼，“她连游戏都没摸过。”
沈默沉默。
脑子里转得飞快。
突然。
手机响了。
是沈浩。
“哥。”
“你那边咋样？”
“凑不齐人。”沈默老实说。
“我知道。”沈浩声音有点怪，“林城跟我说了。”
“他就是要逼你。”
“那也没办法。”沈默苦笑。
“哥。”
“嗯？”
“我这边有个人。”
“谁？”
“你认识的。”
“而且。”
“他欠你的。”
沈默心里一紧。
“谁？”
“爸。”
沈默脑子嗡了一下。
“你说什么？”
“爸。”
“他在我这。”
“他说他想帮你。”
沈默手抖了。
他爸。
那个三年前跟沈浩一起离家出走的男人。
那个他妈一直瞒着他的男人。
“他怎么会……”
“哥。”沈浩打断他，“爸当年走，不是不要你。”
“他是去找林城算账。”
“结果被林城的人打了。”
“躺了两年。”
沈默闭上眼。
心里翻江倒海。
“他现在能打？”
“能。”沈浩说，“他以前也是职业的。”
“你忘了？”
沈默没忘。
他爸。
当年可是省队的主力。
后来因为伤病退了。
“让他来。”沈默说。
“好。”
挂了电话。
沈默看着窗外。
天快亮了。
他妈的。
这剧情。
真有你的。
“默哥？”陈宇凑过来，“谁啊？”
“我爸。”
“啊？”
“别问了。”沈默摆手，“明天比赛。”
“五个人。”
“稳了。”
他心里。
却一点底都没有。
那个男人。
三年没见。
还能打吗？