叶尘刚站起来。
石室就炸了。
碎石乱飞。
青木宗的人冲进来。
领头的是个中年人。
筑基后期。
“叶尘。”
“交出锻炉。”
“饶你一命。”
叶尘没说话。
锻炉在掌心发光。
暖流窜遍全身。
他想起爹刚才的话。
“用锻炉。”
“融合我。”
“杀了他。”
可现在爹没了。
魂魄都没了。
只剩锻炉。
叶尘眼眶发红。
“搞毛啊。”
“你们这些人。”
“非要逼我。”
中年人冷笑。
“废话少说。”
抬手一道剑气。
叶尘侧身躲开。
锻炉砸过去。
轰——
剑气碎了。
中年人后退两步。
“有点意思。”
“不过。”
“你爹都死了。”
“你还能翻出什么浪?”
叶尘一愣。
“你说什么?”
中年人笑得更得意。
“你爹。”
“张铁山杀的。”
“我们青木宗。”
“只是看戏。”
叶尘握紧锻炉。
“胡说。”
“我爹是被——”
他突然顿住。
不对。
爹刚才说过。
“爹早死了。”
“魂魄留着也没用。”
可爹怎么知道?
爹又没亲眼看见。
叶尘脑子乱成一团。
中年人继续刺激他。
“你爹啊。”
“死得真惨。”
“被张铁山一刀一刀——”
“闭嘴!”
叶尘怒吼。
锻炉爆发。
一道光柱冲天。
石室彻底塌了。
他冲出去。
中年人被光柱击中。
惨叫一声。
倒飞出去。
叶尘不管其他人。
直接往密林跑。
脑子里全是爹的话。
“用锻炉。”
“融合我。”
“杀了他。”
可爹为什么知道凶手?
爹的魂魄不是被封印在残片里吗?
难道——
叶尘突然停住。
冷汗冒出来。
那个老头。
神秘老头。
他说自己是上一任主人。
可爹的魂魄怎么会在锻炉里?
不对。
全都不对。
叶尘靠在一棵树上。
喘着粗气。
锻炉在掌心发光。
很温暖。
像爹的手。
可这温暖。
让他害怕。
“别想了。”
突然一个声音。
叶尘抬头。
是老太太。
他奶奶。
老太太站在前面。
脸色苍白。
“奶奶。”
“你怎么——”
“别问。”
老太太摆手。
“那个老头。”
“不是好人。”
“他骗了你。”
叶尘愣住。
“骗我?”
“他说的。”
“都是假的。”
老太太叹气。
“你爹。”
“确实死了。”
“但不是张铁山杀的。”
叶尘瞪大眼睛。
“那是谁?”
老太太没说话。
从怀里掏出一块玉佩。
递过去。
“你爹留给你的。”
“上面有真相。”
叶尘接过玉佩。
手在抖。
玉佩发光。
浮现一行字。
“小心老头。”
“他是锻炉器魂。”
“我被他困住。”
“救我。”
叶尘脑子嗡一声。
器魂?
那个老头?
他不是上一任主人?
他是器魂?
那爹的魂魄在哪?
老太太看着他。
“现在明白了吧。”
“那个老头。”
“一直在骗你。”
“他想夺舍你。”
“用你的身体。”
“复活锻炉。”
叶尘握紧玉佩。
手指发白。
“那爹呢?”
老太太摇头。
“你爹。”
“还在锻炉里。”
“被器魂镇压。”
“你要救他。”
“就得先打败器魂。”
叶尘深吸一口气。
“怎么打败?”
老太太笑了。
“很简单。”
“用你爹的魂魄。”
“融合锻炉。”
“反噬器魂。”
叶尘愣住了。
融合?
又融合?
可爹的魂魄——
“别犹豫。”
老太太打断他。
“你爹等你很久了。”
“去锻炉冢。”
“那里有答案。”
说完。
老太太转身就走。
叶尘想追。
但腿像灌了铅。
他看着玉佩。
看着锻炉。
脑子里全是爹的声音。
“用锻炉。”
“融合我。”
“杀了他。”
可那个“他”。
不是张铁山。
是器魂。
叶尘咬咬牙。
“走。”
“去锻炉冢。”
他迈开步子。
锻炉在掌心发光。
很温暖。
像爹的手。
可这次。
他不再害怕。
因为。
爹还在。
在锻炉里。
等他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