韩风说完那句话。
沈烈就愣住了。
“玉佩在玄天宗?”
“嗯。”
韩风点点头。
“我查过。”
“赵家跟玄天宗有交易。”
“三天前。”
“有人看到赵明带着东西进山了。”
沈烈咬牙。
“那还等什么?”
“现在就去玄天宗。”
“你逗我呢?”
韩风瞪他。
“玄天宗是你能闯的?”
“筑基修士遍地走。”
“你去了就是送死。”
“那玉佩怎么办?”
沈烈吼出来。
“那是我的!”
老头被吵醒了。
揉着眼睛走出来。
“吵啥呢?”
“大半夜的。”
韩风把事情说了。
老头沉默了一会儿。
“玄天宗……”
“确实不好惹。”
“但玉佩必须拿回来。”
沈烈说。
“我有个办法。”
“什么?”
“我一个人去。”
“你们在城外接应。”
“搞毛啊?”
韩风急了。
“你一个人能干什么?”
“送死吗?”
沈烈没理他。
看着老头。
“您说呢?”
老头叹了口气。
“行。”
“但你得答应我。”
“见势不对就跑。”
“别逞强。”
沈烈点头。
“我明白。”
第二天一早。
沈烈换了身旧衣服。
把脸抹黑。
混进城。
玄天宗在城北。
门口两个弟子守着。
沈烈绕到后墙。
翻进去。
院子里没人。
他摸到一间偏房。
推开门。
里面堆着杂物。
没玉佩。
又找了几间。
还是没。
沈烈有点急了。
忽然听见脚步声。
他闪到柱子后面。
一个弟子走过来。
嘴里嘟囔着。
“那个赵明。”
“送个破玉佩。”
“还得我跑腿。”
沈烈心里一紧。
等弟子走远。
他悄悄跟上。
弟子进了后院。
敲了敲门。
“长老。”
“玉佩拿来了。”
门开了。
一个灰袍老者走出来。
接过玉佩。
看了一眼。
“嗯。”
“放库房吧。”
沈烈攥紧拳头。
库房在院子东边。
锁着。
他等弟子走了。
摸过去。
刚想撬锁。
忽然有人拍他肩膀。
“小子。”
“胆子不小啊。”
沈烈猛地回头。
是那个灰袍老者。
正笑眯眯看着他。
“不是吧……”
沈烈心里一沉。
“你早就发现我了?”
“当然。”
老者说。
“从你翻墙进来。”
“我就知道了。”
“那你怎么不抓我?”
“因为。”
老者顿了顿。
“我想看看。”
“你到底是谁。”
“为什么要偷这个玉佩。”
沈烈咬牙。
“玉佩是我的。”
“被赵家抢走的。”
老者眯起眼睛。
“你的?”
“你知不知道。”
“这玉佩是什么来历?”
“知道。”
沈烈说。
“上古炼体传承的钥匙。”
老者笑了。
“错了。”
“这不是钥匙。”
“这是陷阱。”
沈烈一愣。
“陷阱?”
“对。”
老者说。
“玉佩里封着一道诅咒。”
“谁激活它。”
“谁就会被天地感应到。”
“然后……”
“被抹杀。”
沈烈脑子嗡的一声。
“那赵家……”
“赵家知道。”
老者说。
“他们故意把玉佩给你。”
“就是想借刀杀人。”
“为什么?”
“因为你身上的骨脉。”
“他们怕你成长起来。”
沈烈攥紧拳头。
“那我怎么办?”
“放弃玉佩。”
老者说。
“离开这里。”
“就当什么都没发生过。”
“不可能。”
沈烈摇头。
“玉佩是我用命换来的。”
“我不能就这么算了。”
老者叹了口气。
“那你想怎么样?”
“我要解开诅咒。”
“然后。”
“让赵家付出代价。”
老者盯着他看了半天。
忽然笑了。
“有意思。”
“小子。”
“你叫什么名字?”
“沈烈。”
“好。”
老者说。
“我帮你。”
“但有个条件。”
“什么?”
“以后。”
“你得帮我杀一个人。”
沈烈一愣。
“谁?”
老者没说话。
从怀里掏出一块令牌。
上面刻着一个字。
“赵。”
沈烈瞳孔一缩。
又是赵家?
还是……
另有其人?