沈烈脑子嗡了一下。
假的？
玉佩是假的？
“你逗我呢？”
白素没说话。
剑尖指着沈烈。
稳得像块石头。
“那真的呢？”沈烈问。
“在我这儿。”
“为什么？”
白素沉默了一下。
“因为你是钥匙。”
“你活着。”
“天地大劫就会提前。”
沈烈愣住。
搞毛啊。
“所以你要杀我？”
“对。”
“那你之前救我？”
“演戏。”
白素的声音很平静。
平静得让人发毛。
“玉佩是假的。”
“我故意让你拿到。”
“让你以为它是真的。”
“这样你才会用。”
“用了。”
“你的骨脉就会觉醒。”
“然后。”
“天地就能感应到你。”
沈烈脑子里闪过很多东西。
黑石城。
赵家。
韩风。
老头。
全他妈是局。
“那老头呢？”沈烈问。
“他也是局？”
白素摇头。
“他不是。”
“他什么都不知道。”
“他只是个倒霉蛋。”
沈烈咬牙。
“那你现在杀我。”
“不怕老头拼命？”
白素看了一眼老头。
老头已经站起来了。
骨头咔咔响。
“你试试。”老头说。
白素没动。
但剑上开始冒光。
白色的光。
冷得像冬天。
“你打不过我。”白素说。
老头没说话。
但他往前走了一步。
沈烈也往前走了一步。
“林风呢？”沈烈问。
“他是不是也是假的？”
白素沉默。
然后说。
“他是真的。”
“但他已经死了。”
沈烈脑子一炸。
“你说什么？”
“禁地深处。”
“他进去了。”
“没出来。”
沈烈胸口发闷。
像被人打了一拳。
“你骗我。”他吼。
白素没否认。
“对。”
“我骗你。”
“但林风确实死了。”
“你自己去看。”
沈烈看向禁地深处。
那道光还在。
但更亮了。
像在召唤什么。
“那是什么？”沈烈问。
白素没回答。
她举着剑。
“你选。”
“自己死。”
“还是我动手。”
沈烈笑了。
笑得很苦。
“我选第三个。”
他转身。
冲向禁地深处。
白素愣了一下。
然后追上去。
但老头拦住了她。
“让开。”白素冷声。
老头没让。
他张开双臂。
像一堵墙。
“你杀了我。”老头说。
“才能过去。”
白素眼神变了。
剑光一闪。
老头胸口多了一道口子。
血喷出来。
但他没倒。
“再来。”他说。
白素咬牙。
剑又举起。
但就在这时。
禁地深处传来一声吼。
不是妖兽。
是人的声音。
沈烈的。
白素和老头同时愣住。
然后。
那道光突然炸开。
轰——
整个禁地都在晃。
白素脸色变了。
“糟了。”
她转身就跑。
老头没追。
他捂着伤口。
看着禁地深处。
嘴角扯了一下。
像是在笑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