王翠花拿着刀。
刀尖对着我。
我爸喊。
“放下刀！”
王翠花笑。
笑得很瘆人。
“林晚晚。”
“你毁了我儿子。”
“我今天。”
“跟你拼了。”
我说。
“你儿子赌钱。”
“是我让他赌的？”
她往前冲。
陈大牛挡在我前面。
我妈尖叫。
“别乱来！”
王翠花停住。
她看着我。
“你害得我家破人亡。”
“刘建军跑了。”
“我儿子被抓了。”
“你还想怎么样？”
我说。
“跟我有什么关系？”
她笑。
“有关系。”
“全是你。”
“你嫁给了陈大牛。”
“你就该倒霉。”
我真服了。
这什么逻辑。
陈大牛说。
“你走。”
“不然我报警。”
王翠花说。
“报警？”
“我怕什么？”
“我儿子已经进去了。”
“我还有什么好怕的？”
她举起刀。
那一刻。
我脑子里闪过很多。
前世。
我也是这样。
被人逼到角落。
但这次不一样。
我推开陈大牛。
往前走了一步。
“来。”
“往这儿捅。”
我指着胸口。
所有人都愣了。
王翠花手抖。
我说。
“你不敢。”
“你这种人。”
“只会欺负老实人。”
“真让你动手。”
“你腿都软。”
她眼睛发红。
“你——”
刀往下落。
不是吧。
她真砍？
陈大牛一把抱住我。
转身。
刀划在他背上。
血渗出来。
我妈尖叫。
我爸冲上去。
夺下刀。
王翠花瘫在地上。
我扶着陈大牛。
“你傻啊！”
他笑。
“没事。”
“皮外伤。”
我说。
“你——”
眼泪掉下来。
这时候。
警笛声传来。
局长带人来了。
他看到王翠花。
“又是你。”
王翠花被带走。
局长看着陈大牛的伤。
“先去卫生院。”
我点头。
路上。
局长说。
“赵德柱的事。”
“查清楚了。”
“他背后。”
“是县里一个领导。”
我愣住。
“谁？”
局长摇头。
“不能说。”
“但你们小心。”
“这事没完。”
陈大牛握紧我的手。
我看着他。
血还在渗。
但这一次。
我不怕。
因为我知道。
有人会挡在我前面。
我也会。
挡在他前面。
车子往卫生院开。
外面。
天快黑了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