老周和小满打车去城北。
路上老周一直没说话。
他盯着车窗外的路灯，一盏一盏往后退。
小满握住他的手。
“爸，你手好凉。”
“没事。”
车停在一个老小区门口。
楼很旧，墙皮掉了一大片。
老周按苏建国给的地址，找到三楼。
敲门。
没人应。
再敲。
还是没人。
“可能不在家。”小满说。
老周没说话。
他蹲下来，看门缝。
门缝塞着一张纸。
他抽出来。
上面写着几个字：
“别找她。”
字迹很乱，像是匆忙写的。
老周心跳加速。
“爸，这……”
“有人来过。”
老周站起来，试着推门。
门没锁。
他愣了一下。
“进去看看。”
房间里很乱。
东西被翻过。
衣柜门开着，衣服扔了一地。
苏晚的房间在走廊尽头。
门关着。
老周推开门。
房间里很干净。
床铺整齐，书桌上摆着几本书。
墙上贴着一张照片。
是一个女人。
老周凑近看。
他愣住了。
“怎么了？”小满问。
老周没说话。
他盯着照片里的女人。
那张脸，他认识。
那是他死去十年的妻子。
“爸？”
老周的手开始发抖。
照片下面压着一张纸条。
他拿起来。
上面写着一行字：
“周叔叔，救我。”
是小满的字迹。
小满也看见了。
她脸色发白。
“不是我写的！”
老周盯着纸条。
字迹确实像小满的。
但他知道，不是。
有些笔画，太用力了。
像是被人按着手写的。
“有人模仿你的字。”
老周说。
小满愣住了。
“为什么？”
老周没回答。
他想起一件事。
苏晚认识他。
苏晚认识他的妻子。
现在，有人模仿小满的字。
这一切，不是巧合。
“我们得找到苏晚。”
老周说。
“她可能知道什么。”
小满看着他。
“爸，你到底得了什么病？”
老周没说话。
他不想说。
至少现在不想。
“走吧。”
他说。
“去找她。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