静妃的笑声在密室里回荡。
我盯着那封信，脑子嗡嗡响。
血祭。
要用我的血。
皇帝拉住我手腕：“别信她。”
“可遗诏……”
“遗诏是假的。”他说，“她编的。”
静妃收起笑容：“你凭什么说我是编的？”
“因为你姐姐。”皇帝说，“她死前留了话。”
静妃脸色变了。
“什么话？”
“她说你疯了。”皇帝一字一句，“说你根本不知道遗诏在哪。”
静妃愣住。
我心跳加速。
“你胡说！”静妃吼，“我姐姐不会说这种话！”
“她说了。”皇帝从怀里掏出一封信，“你自己看。”
静妃接过信，手在抖。
我凑过去看。
信上确实是静妃姐姐的字迹——我认得，之前见过她写的条子。
“妹妹，别找了。遗诏不在冷宫，在我肚子里。我吞了它。”
静妃看完，瘫坐在地。
“不可能……”她喃喃，“不可能……”
“她吞了遗诏。”皇帝说，“为了不让先帝得逞。”
“可先帝已经死了！”静妃喊。
“死的也是替身。”我说。
静妃看着我，眼神空洞。
“所以……”她说，“我白忙活了？”
“对。”皇帝说，“你白忙活了。”
静妃突然笑了。
笑得很惨。
“那我活着还有什么意义？”
她站起来，走到石室角落。
那里有一把匕首。
“别！”我喊。
但她已经拿起来了。
“你们走吧。”她说，“让我一个人待着。”
皇帝拉我往外走。
我回头看她。
她蹲在角落，抱着匕首，像一只受伤的猫。
出了密室，我问他：“她会不会……”
“不会。”他说，“她舍不得死。”
“你怎么知道？”
“因为她姐姐也说过同样的话。”
我沉默了。
走出地道，天已经亮了。
冷宫里，猫在门口蹲着。
看到我，它喵了一声。
我蹲下摸它。
“你说……”我自言自语，“我到底是谁？”
猫没理我。
皇帝站在旁边，看着我。
“你是我的人。”他说。
“什么？”
“你是我的人。”他又说了一遍，“不管你是谁。”
我脸红了。
不是吧，这都什么时候了还撩我。
离谱。
但我没推开他。
因为他的手很暖。
“接下来怎么办？”我问。
“等。”他说，“等太后动作。”
“她还会来？”
“会。”他说，“因为她知道静妃没死。”
“那她……”
“她会来找静妃。”他说，“然后灭口。”
“那我们……”
“我们等着抓她。”
我点头。
但心里总觉得不对。
静妃说的血祭，是真的吗？
还是她在骗我？
我不知道。
但我有种预感——
事情没那么简单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