叶尘咬紧牙关。
他伸手握住剑柄。
那剑烫得像烙铁。
但他没松手。
叶大山喊。
“用力!”
老头冲过来。
“拦住他!”
叶尘使劲往外拔。
剑身纹丝不动。
妈的。
老头已经到跟前了。
他抬手一掌拍过来。
叶尘侧身躲过。
掌风擦着脸过去。
火辣辣的疼。
叶大山说。
“用锻炉!”
叶尘一愣。
“啊?”
“锻炉能熔这剑。”
“快!”
叶尘赶紧把锻炉召出来。
炉火呼地窜起来。
老头脸色变了。
“你敢!”
叶尘不管了。
他把剑身往炉口里塞。
剑开始融化。
铁水往下滴。
老头疯了。
“你毁了我的钥匙!”
他扑过来。
但叶大山挡在前面。
叶大山说。
“尘儿。”
“继续。”
叶尘使劲熔。
整把剑都化了。
铁水流了一地。
老头瘫坐在地上。
“完了……”
“全完了……”
叶尘喘着粗气。
他看向叶大山。
“爹?”
叶大山笑了。
但笑得很勉强。
“你熔了剑。”
“也熔了我的命。”
叶尘愣住了。
“什么意思?”
叶大山说。
“我是剑的器魂。”
“剑在人在。”
“剑亡人亡。”
叶尘脑子嗡的一声。
“你逗我呢!”
“你不是我爹吗!”
叶大山摇头。
“是你爹。”
“也是器魂。”
“当年我把自己炼进了剑里。”
“为了封印裂缝。”
叶尘眼眶红了。
“那现在怎么办?”
叶大山身体开始变淡。
“没事。”
“我本来就该死。”
“你活着就行。”
叶尘想抓住他。
但手穿过去了。
叶大山最后说。
“锻炉冢里还有东西。”
“去找。”
然后他散了。
叶尘跪在地上。
锻炉还在烧。
但火苗忽明忽暗。
老头爬起来。
他盯着叶尘。
“小子。”
“你毁了一切。”
叶尘抬头。
“滚。”
老头冷笑。
“你以为完了?”
“万界裂缝不止这一把钥匙。”
“还有四把。”
叶尘握紧锻炉。
“那就一把一把熔。”
老头转身走了。
叶尘一个人站在那。
地上只剩一滩铁水。
和锻炉里微弱的火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