第二天。
我起得很早。
化妆。
挑了件最普通的白衬衫。
看起来像去上班。
不是去赴约。
手机震。
江屿的消息。
“准备好了？”
我回了一个字。
“嗯。”
他又发。
“别紧张。”
“按剧本走。”
我没回。
紧张？
我上辈子什么没见过。
可手还是有点抖。
妈的。
我深吸一口气。
出门。
到公司的时候九点半。
林姐已经在工位上。
看见我。
她眼神闪了一下。
“念安，下午三点会议室。”
“张副总说要开个小会。”
“你准备一下。”
我说好。
然后坐下。
打开电脑。
屏幕反光里我看见自己的脸。
平静得有点假。
中午。
我去食堂吃饭。
碰见周总。
他端着餐盘坐我对面。
“听说下午张副总找你？”
“嗯。”
“小心点。”
“他最近动作有点多。”
我点头。
周总看了我一眼。
“你脸色不太好。”
“昨晚没睡好？”
“有点。”
“年轻人别太拼。”
他站起来。
“有事找我。”
我说谢谢。
他走了。
我看着他的背影。
他到底知不知道？
算了。
下午两点五十。
我拿着笔记本去会议室。
林姐已经在里面。
她看见我。
笑了笑。
“念安，坐。”
我坐下。
她递给我一杯咖啡。
“刚泡的。”
“趁热喝。”
我接过。
杯壁有点烫。
我端起来。
凑到嘴边。
林姐盯着我。
我停了一下。
“林姐。”
“怎么了？”
“你不喝吗？”
她一愣。
“我不渴。”
“哦。”
我把杯子放下。
“那等会儿喝。”
她表情僵了一下。
“凉了就不好喝了。”
“没事。”
“我喜欢喝凉的。”
她没再说话。
门开了。
张副总走进来。
“哟，都到了。”
“今天叫你们来。”
“主要是讨论一下新项目的分工。”
他开始说。
我听着。
余光扫见林姐在看我。
我端起咖啡。
又放下。
反复几次。
她急了。
“念安，你倒是喝啊。”
“咖啡凉了不好。”
我看着她。
“林姐。”
“你今天怎么这么关心我喝不喝咖啡？”
她脸一红。
“我……我是怕浪费。”
“哦。”
我端起杯子。
站起来。
“那就不浪费。”
走到窗边。
推开窗。
倒掉。
林姐腾地站起来。
“你干什么！”
张副总也皱眉。
“顾念安，你什么意思？”
我回头。
“不好意思。”
“手滑。”
林姐脸都白了。
张副总盯着我。
眼神冷下来。
“你知道了？”
我没说话。
门突然被推开。
江屿走进来。
“张副总。”
“你的事发了。”
他手里拿着手机。
屏幕上。
是林姐的聊天记录。
张副总脸色大变。
“你……你怎么会有？”
江屿笑了笑。
“我的人。”
“不止一个。”
林姐瘫坐在椅子上。
张副总咬牙。
“你狠。”
江屿看向我。
“走吧。”
“这里交给我。”
我站起来。
走到门口。
回头看了一眼。
张副总在打电话。
林姐在哭。
江屿看着我。
“出去等我。”
我走出去。
走廊里空荡荡的。
我靠在墙上。
心跳得厉害。
手机震。
沈芳华的消息。
“恭喜。”
“但别高兴太早。”
“张副总只是个开始。”
我盯着屏幕。
她怎么知道？
她也在看？
我突然觉得。
这场戏。
还没完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