沈墨跑出老远才停下。
身后爆炸声没了。
归墟城安静得离谱。
他回头看了一眼。
坑那边全是烟。
玉牌上字变了。
“别停。”
“他们追来了。”
沈墨骂了一句。
“不是吧，还来？”
他继续跑。
街上一个人都没有。
突然前面出现个人影。
是白裙女人。
沈墨刹住脚。
“你怎么在这？”
白裙女人脸色难看。
“王婶骗了你。”
“她不是第二层守门人。”
沈墨愣住。
“什么？”
白裙女人走近。
“她是女人脸的本体。”
“黑袍人是她分身。”
“她一直在演你。”
沈墨脑子嗡了一下。
玉牌上出现三个字。
“她说谎。”
沈墨看看玉牌。
又看看白裙女人。
“你让我信谁？”
白裙女人叹气。
“你谁都不信。”
“靠自己。”
“去第三层。”
“那里有真相。”
沈墨咬牙。
“怎么去？”
白裙女人指指前方。
“城中心有座塔。”
“塔顶是入口。”
沈墨转身就走。
白裙女人喊住他。
“小心王婶。”
“她会在塔里等你。”
沈墨没回头。
他跑向城中心。
果然有座塔。
黑漆漆的。
塔门开着。
沈墨犹豫了一下。
玉牌上出现四个字。
“进去。”
他深吸一口气。
踏进塔里。
门突然关上。
塔内很暗。
只有头顶有光。
沈墨抬头。
看到王婶站在上面。
“你来了。”
王婶声音很平静。
沈墨握紧拳头。
“你到底是谁？”
王婶笑了。
“我是你娘。”
“亲娘。”
沈墨懵了。
“什么？”
王婶从上面跳下来。
落在他面前。
“你是我生的。”
“不是从秘境抱的。”
“我骗了你。”
沈墨后退一步。
“为什么？”
王婶眼眶红了。
“因为有人要杀你。”
“我只能把你藏起来。”
“藏到普通人家里。”
沈墨脑子乱成一团。
玉牌上又出现字。
“她在撒谎。”
沈墨看看玉牌。
又看看王婶。
“你让我怎么信你？”
王婶伸手。
“你看这个。”
她掌心亮起一团光。
光里有个婴儿。
婴儿脖子上有块玉牌。
跟沈墨的一模一样。
沈墨愣住了。
“这是我？”
王婶点头。
“你出生那天。”
“我就把玉牌挂你身上。”
“它是你的护身符。”
沈墨摸了摸自己的玉牌。
“那它为什么总警告我？”
王婶苦笑。
“因为它不想你认我。”
“它想控制你。”
沈墨脑子更乱了。
玉牌上出现一行字。
“别信她。”
“她才是控制你的人。”
沈墨看看玉牌。
又看看王婶。
“我该信谁？”
王婶叹气。
“你谁都不信。”
“自己去看。”
“第三层有答案。”
她指指头顶。
“上去。”
沈墨犹豫了一下。
还是往上走。
楼梯很窄。
他走得很慢。
王婶在后面跟着。
走到一半。
玉牌突然发热。
烫得他手一抖。
玉牌掉在地上。
碎了。
沈墨傻了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