女人脸飘在半空。
嘴角咧开。
笑得像条裂口的蛇。
“你以为玉牌碎了就完了？”
“天真。”
沈墨往后退了一步。
王婶挡在他前面，手在发抖。
“你到底是谁？”
女人脸歪了歪。
“我？”
“我是这秘境的主人。”
“真主人。”
老头躺在地上，还在抽搐。
嘴里吐着白沫。
沈墨看着那张脸。
突然觉得眼熟。
像在哪见过。
“妈的。”
他骂了一句。
“你是不是附身过那个白裙女人？”
女人脸笑了。
“聪明。”
“可惜晚了。”
她飘近了一点。
沈墨能闻到那股腥味。
和塔里的一样。
“你种在我身上的禁制……”
“是我。”
“白裙女人也是我。”
“玉牌也是我。”
“从头到尾。”
“都是我在陪你玩。”
沈墨脑子嗡了一下。
不是吧。
他攥紧手里的玉牌碎片。
碎片割破了手。
血滴在地上。
女人脸盯着那滴血。
眼神变了。
“你……”
“你血里有什么？”
沈墨低头。
血滴在地上。
没渗进去。
反而在发光。
金色的光。
王婶也愣住了。
“这……”
“这不是普通血。”
女人脸尖叫起来。
“你体内有东西！”
“谁放进去的！”
沈墨自己也懵了。
他不知道。
但他感觉到。
那股光顺着伤口往上爬。
钻进他经脉里。
本来被禁制吞噬的灵气。
突然回来了。
一股脑冲上来。
“啊——”
沈墨撑不住。
跪在地上。
浑身像火烧。
女人脸扑过来。
想钻进他身体。
王婶一把推开她。
“别碰他！”
女人脸被推开。
但没退远。
她悬浮在半空。
死死盯着沈墨。
“我真服了。”
“你体内那东西……”
“是秘境本源？”
“不可能！”
“那东西早该被封印了！”
沈墨听不清她说什么。
他只觉得疼。
疼得要死。
灵气在他体内乱窜。
像要炸开。
突然。
他脑海里响起一个声音。
苍老的。
像从很远的地方传来。
“孩子。”
“别怕。”
“我等你很久了。”
沈墨想开口问。
但说不出话。
那声音继续说。
“那女人脸是假的。”
“她只是我的影子。”
“真正的主人。”
“是我。”
沈墨眼前一黑。
倒在地上。
王婶冲过来。
扶住他。
“沈墨！”
“沈墨！”
女人脸突然笑了。
笑得很诡异。
“他醒了。”
“那东西也醒了。”
“秘境要塌了。”
话音刚落。
地面开始震动。
塔顶的石头往下掉。
王婶抱起沈墨。
往楼梯口跑。
女人脸没追。
只是站在那。
看着他们。
“跑吧。”
“跑得越远越好。”
“等他完全醒了。”
“你们都得死。”
王婶没回头。
她抱着沈墨冲下楼梯。
身后传来轰隆声。
塔在塌。
她咬着牙。
“撑住。”
“我带你出去。”
“我欠你的。”
沈墨迷迷糊糊。
听到这句话。
心里一酸。
他想问。
你到底是谁。
但眼皮太重。
睁不开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