沈墨脑子嗡了一下。
他盯着王婶。
王婶没看他。
“你是我妈？”
沈墨声音发颤。
“妈的，别闹。”
女人脸笑了。
“不信？”
“你看看她手腕。”
沈墨低头。
王婶手腕上。
有一道疤。
跟他手臂上那道。
一模一样。
“当年把你从秘境抱出来。”
“她用自己的血封了你。”
“钥匙转生。”
“需要母亲的血。”
沈墨脑子乱成一团。
王婶终于开口。
“是。”
“我是你妈。”
“但我不是你亲妈。”
“我是上一任钥匙。”
“你是我用命换出来的。”
沈墨愣住。
“什么意思？”
王婶看着他。
眼泪掉下来。
“你原本是秘境里的石胎。”
“女人脸用你当钥匙。”
“我把你偷出来。”
“用我的血养了你二十年。”
“现在。”
“她要收回你。”
女人脸笑了。
“说得真好听。”
“你偷钥匙。”
“是为了自己活命。”
“你体内那东西。”
“快撑不住了吧？”
王婶脸色一白。
沈墨看向她。
“她说真的？”
王婶没说话。
沈墨后退一步。
“我真服了。”
“你们一个个都在骗我。”
“老头骗我。”
“白裙女人骗我。”
“你也骗我。”
“我他妈就是个工具？”
王婶抓住他。
“不是。”
“我确实快死了。”
“但我没想害你。”
“我只是想。”
“死之前。”
“让你知道真相。”
沈墨甩开她手。
“真相？”
“真相就是我谁都不信。”
他转身要走。
女人脸开口。
“你走不了。”
“你体内那东西。”
“已经醒了。”
“没有我的解药。”
“三天后。”
“你会变成石头。”
沈墨停下。
胸口的光越来越亮。
他开始咳。
咳出血。
血是青色的。
王婶冲过来。
“别怕。”
“妈在这。”
沈墨抬头看她。
眼里全是血丝。
“你配吗？”
王婶愣住。
沈墨推开她。
朝石村外走。
女人脸笑了。
“有意思。”
“钥匙开始反抗了。”
“但你跑不掉的。”
“你是我造的。”
“你永远是我的。”
沈墨没回头。
他走出石村。
胸口的光。
突然炸开。
他晕了过去。
醒来时。
躺在一个山洞里。
旁边坐着一个人。
是老头。
老头看着他。
“醒了？”
“别怕。”
“我是来救你的。”
沈墨笑了。
笑得很难看。
“真有你的。”
“又来一个。”
“这次你又是谁？”
老头没说话。
他撕开衣服。
胸口没有女人脸。
只有一道疤。
“我是你爹。”
沈墨愣住了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