“妈的！”
沈放一脚踹开面前的铁门。
门后是条暗道。
周明跟进来，脸色发白。
“你怎么知道这条路？”沈放问。
“我……”周明犹豫了一下。“小时候来过。”
“来过？”沈放盯着他。“你不是说第一次进荒山？”
周明没吭声。
沈放火气上来了。
“我真服了，你到底瞒了多少事？”
“李将军说你比周渊危险，我还觉得他放屁。”
“现在看来，他说的没错。”
周明抬起头。“你信他？”
“我不信任何人。”沈放说。“但我信证据。”
“那你为什么跟我走？”周明问。
沈放愣住。
对啊，为什么？
因为熔炉是真的。因为铁人是真的。因为星铁是真的。
但这些，周明也知道。
“因为没得选。”沈放说。
“现在有了。”
周明从怀里掏出块铁片。
“熔炉下面，还有一层。”
“周渊的秘密，都在那。”
沈放接过铁片。
上面刻着机关图。
“不是吧……”他嘀咕。“你早说有这个啊。”
周明苦笑。“我怕你不信。”
“现在信了？”
“半信半疑。”沈放说。“但总比站着等死强。”
他转身朝暗道深处走。
周明跟上。
走了约莫一盏茶功夫。
前面出现亮光。
是个石室。
石室中央，摆着张石桌。
桌上放着个铁匣子。
沈放走过去，打开。
里面是卷图纸。
他展开一看，脸色变了。
“这不是飞铁甲……”
“这是……”
“攻城车。”
周明凑过来。“什么攻城车？”
“能撞城墙的那种。”沈放说。“比铁甲车大三倍。”
“周渊造这个干什么？”
周明沉默。
沈放盯着图纸，突然明白了。
“他不是要去天上。”
“他是要用这个，攻破天下所有城池。”
“重建上古文明，不是靠飞，是靠打。”
周明脸色惨白。
“所以……李将军说的是真的？”
“周渊一旦成功，天下大乱。”
沈放把图纸卷起来。
“现在的问题不是周渊。”
“是周渊的机关，还在运转。”
“只要天上之城还在，星铁还在，铁人还在，他就能复活。”
“我们得毁掉这一切。”
周明看着他。“怎么毁？”
沈放指了指图纸。“用这个。”
“造出攻城车，撞碎天上之城。”
“离谱……”周明喃喃。“你疯了？”
“也许。”沈放说。“但你还有更好的办法吗？”
周明没说话。
沈放收起图纸，往外走。
“走吧。”
“去造车。”
“然后，把这破城撞烂。”
身后，暗道里传来脚步声。
不是他们的。
沈放回头。
黑暗中，有东西在动。
“跑！”他喊。
两人冲出去。
身后，铁人的脚步声越来越近。
而且不止一个。
是整支铁人军队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