沈默盯着老人。
“你说她不是真的？”
老人点头。
“邪神的梦。”
“你醒了。”
“但她还在梦里。”
林薇后退一步。
“放屁。”她说。
“我他妈有血有肉。”
老人笑了。
“你确定？”
林薇低头看自己手。
手在抖。
她用力掐自己。
疼。
“疼是真的。”她说。
老人摇头。
“梦里也会疼。”
“邪神造的东西。”
“比真的还真。”
沈默看着林薇。
她脸色惨白。
眼睛里有泪。
“别信他。”林薇说。
“我跟你一起杀过邪神。”
“一起逃命。”
“一起……”
她说不下去。
沈默握紧拳头。
“怎么证明？”他问老人。
老人指了指大楼。
“进去。”
“第六座安全屋。”
“里面有答案。”
林薇拉住沈默。
“别去。”
“搞不好是陷阱。”
沈默看着她。
“如果是真的呢？”
林薇愣住。
她松开手。
“那我算什么？”她问。
声音很轻。
沈默没回答。
他走向大楼。
门开了。
里面很暗。
有光从深处透出来。
他走进去。
林薇没跟上来。
回头看她。
她站在原地。
脸上没有表情。
“你走吧。”她说。
“我累了。”
沈默想说什么。
但说不出口。
他转身走进黑暗。
身后传来声音。
是林薇在哭。
他停下。
没回头。
继续走。
光越来越亮。
前面有个房间。
门开着。
里面坐着一个人。
背对着他。
“你来了。”那人说。
声音很熟。
沈默走近。
那人转过身。
沈默僵住。
那是他自己。
“搞毛啊。”他骂了一句。
另一个沈默笑了。
“别怕。”
“我是你。”
“真正的你。”
沈默脑子乱成一团。
“什么意思？”
另一个沈默站起来。
走到他面前。
“你还在梦里。”他说。
“从裂口开始。”
“你根本没醒。”
沈默后退。
“那外面那个老人呢？”
“也是假的？”
另一个沈默摇头。
“他是真的。”
“但他是邪神的人。”
“第六座安全屋。”
“是邪神的陷阱。”
沈默心跳加速。
“那我怎么醒？”
另一个沈默指了指自己胸口。
“杀了我。”
“你就能醒。”
沈默愣住了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