门外站着林婶。
我愣住。
“你怎么来了?”
她没回答,直接进门,把门关上。
“皇后要动手了。”她说。
“我知道。”
“你不知道。”林婶盯着我,“她找了杀手,明天登基大典上动手。”
我心跳漏了一拍。
“杀谁?”
“太子。”
我真服了。
“她疯了?”
“她没疯。”林婶说,“她儿子没了,太子不是她亲生的,皇帝要废她,她什么都干得出来。”
我攥紧拳头。
“你逗我呢?明天登基,满朝文武都在,她敢?”
“她敢。”林婶声音压得很低,“杀手已经安排好了,伪装成刺客,专挑太子落单时动手。”
江晚走过来,“那怎么办?”
“告诉太子。”我说。
“来不及了。”林婶摇头,“太子今晚在宫中,消息传不进去,皇后封锁了所有通道。”
“卧槽。”我骂了一句。
江晚急了,“那我们总不能干看着?”
“能。”林婶看着我,“你进宫。”
“我?”
“对。”林婶说,“你是绣庄的人,明天大典要用的龙袍是你绣的,你有理由进宫。”
我脑子乱得很。
“可我进去了能做什么?”
“告诉太子。”林婶说,“或者,你自己想办法。”
我深吸一口气。
“行。”
江晚拉住我,“你疯了?”
“我没疯。”我说,“皇后害死我娘,我不能让她再害死裴衍。”
“你还喜欢他?”江晚问。
我沉默。
“不是喜欢。”我说,“是欠他的。”
林婶递给我一块令牌,“拿着,这是宫里的通行令。”
我接过来。
“小心。”她说。
我点头。
走出门时,天已经黑了。
街上很安静。
我快步往皇宫方向走。
心里想着,这一去,不知道还能不能回来。
但我不后悔。
到了宫门口,守门的侍卫拦住我。
“什么人?”
我亮出令牌,“绣庄沈棠,奉旨送龙袍。”
侍卫仔细看了看令牌,放行。
我走进宫门。
里面灯火通明。
到处是巡逻的侍卫。
我低着头,快步往东宫走。
突然,有人从后面拉住我。
我一惊,回头。
是裴衍。
“你怎么来了?”他问。
“皇后要杀你。”我压低声音。
他脸色一变。
“我知道。”
“你知道?”
“嗯。”他说,“所以我在这等你。”
我愣住了。
“你等我?”
“对。”他说,“我知道你会来。”
我看着他,心里一阵复杂。
“那现在怎么办?”
“跟我来。”
他拉着我,拐进一条小路。
走到一处偏僻的院子。
“这是哪?”我问。
“密道。”他说,“通往宫外。”
“你什么意思?”
“明天的大典,我不参加了。”
“什么?”我急了,“你不登基了?”
“登基。”他说,“但换个地方。”
我看着他。
“你想干什么?”
他笑了,“将计就计。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