沈渊站住了。
王胖子那句话像根钉子。
钉进他脑子里。
“老道士?”
“赵家真正的主事人?”
王胖子点头。
点得很用力。
“我偷听到的。”
“赵家二爷喊他‘师父’。”
“恭敬得很。”
沈渊脑子里炸开。
醉仙楼的老道士。
那个给他竹简的老道士。
那个说飞升诀是钥匙的老道士。
从头到尾。
都在演戏?
“你确定?”
沈渊问。
“我拿命担保。”
王胖子说。
“我亲眼看见的。”
“老道士在赵家后院喝茶。”
“赵家老爷亲自倒茶。”
沈渊深吸一口气。
所以。
老道士故意给他竹简。
故意让他去探传送阵。
故意带他去赵家。
全是局。
“渊哥。”
老周声音发抖。
“那咱们还去城北吗?”
沈渊沉默。
去。
等于送死。
不去。
等于认怂。
王胖子又说。
“老道士修为不低。”
“至少金丹期。”
“你打不过的。”
沈渊咬牙。
“那你为什么要告诉我?”
王胖子苦笑。
“我不想你死得太难看。”
“咱俩虽然抢活。”
“但没到要命的仇。”
沈渊盯着他。
“真有你的。”
“王胖子。”
“你居然会良心发现。”
“别。”
王胖子摆手。
“我只是觉得。”
“老道士那帮人太阴了。”
“我干不过他们。”
“但你。”
“也许能。”
沈渊没说话。
他脑子里飞速转。
老道士设局。
赵家配合。
竹简是饵。
传送阵是陷阱。
那飞升诀呢?
也是假的?
不对。
沈渊想起竹简上的文字。
那种灵气波动。
不像是假的。
“老道士在哪?”
沈渊问。
“醉仙楼。”
王胖子说。
“他每晚都回去喝酒。”
沈渊转身。
“老周。”
“跟我去醉仙楼。”
“啊?”
老周叫起来。
“现在去?”
“找死啊?”
“不去。”
“怎么知道真相?”
沈渊说。
“王胖子。”
“你帮我个忙。”
“什么忙?”
“帮我盯着赵家。”
“如果他们派人去城北。”
“通知我。”
王胖子犹豫了一下。
“行。”
“但你别死了。”
“我还欠你灵石呢。”
沈渊笑了。
“放心。”
“死不了。”
他大步朝醉仙楼走去。
身后。
老周跟上来。
“渊哥。”
“你打算怎么办?”
“问清楚。”
沈渊说。
“如果老道士真是赵家的头。”
“那飞升诀。”
“就绝不是禁术那么简单。”
“什么意思?”
“意思就是。”
沈渊眼神发冷。
“他们想让我去开传送阵。”
“但开完之后。”
“我可能就没了。”
老周脸色一白。
“那你还去?”
“去。”
沈渊说。
“但这次。”
“不是他们说了算。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