沈渊翻墙回了烂泥街。
赵铁柱他们还在等。
“老大,明天还开工不?”赵铁柱问。
“开。”沈渊说。“但不是修秘境。”
“那干啥?”
“挖传送阵。”
一群人愣了。
“啥玩意儿?”老周凑过来。“传送阵?那东西不是上古禁术吗?”
“对。”沈渊说。“就挖那个。”
“你疯了吧?”老周说。“挖那玩意儿干啥?找死啊?”
“有钱。”沈渊说。“而且,能活。”
老周不吭声了。
赵铁柱挠头。“老大,我跟你干。”
“我也干。”
“算我一个。”
沈渊点头。
“行。”他说。“今晚子时,赵家祠堂。”
“赵家祠堂?”老周瞪眼。“那不是赵家的地盘吗?”
“对。”沈渊说。“传送阵就在那下面。”
“你逗我呢?”老周说。“赵家祠堂下面是传送阵?那赵家自己不知道?”
“知道。”沈渊说。“所以他们才守着。”
“搞毛啊。”老周骂了一句。“你这是去送死。”
“不一定。”沈渊说。“我有个计划。”
他把计划说了。
很简单。
子时,他带人从祠堂后墙挖洞进去。
老道士在外面接应,用符箓制造动静引开赵家守卫。
挖到传送阵,拿了东西就走。
“就这么简单?”老周问。
“就这么简单。”沈渊说。
“那王胖子呢?”老周说。“他肯定盯着你。”
“他盯着也没用。”沈渊说。“今晚,他顾不上我。”
“为啥?”
“因为,老道士会去找他。”沈渊说。“谈生意。”
老周想了想。
“行。”他说。“我跟你去。”
沈渊拍拍他肩膀。
“谢了。”
……
子时。
赵家祠堂。
沈渊带人摸到后墙。
墙很高,三丈多。
“挖。”沈渊说。
赵铁柱掏出灵锄,开始刨墙。
声音不大,但在夜里很刺耳。
“快点。”沈渊催。
“快了。”赵铁柱说。“再挖半尺。”
突然,祠堂里传来脚步声。
沈渊挥手,所有人趴下。
脚步声越来越近。
“谁?”一个声音喊。
没人吭声。
脚步声停了一下,然后往回走。
沈渊松了口气。
“继续挖。”他说。
赵铁柱又开始刨。
半盏茶后,墙通了。
沈渊钻进去。
祠堂里很黑,只有供桌上的长明灯亮着。
他摸到供桌前,掀开桌布。
下面有个暗格。
暗格里放着一个小盒子。
沈渊打开盒子。
里面是一块玉简。
他拿起玉简。
突然,祠堂门开了。
一个人走进来。
沈渊愣住。
是李捕头。
“沈渊。”李捕头说。“你果然来了。”
沈渊握紧玉简。
“你怎么在这?”他问。
“等你。”李捕头说。“老道士让我来的。”
“他让你来抓我?”
“不是。”李捕头说。“他让我来告诉你一件事。”
“什么事?”
“传送阵是真的。”李捕头说。“但你手里的玉简,是假的。”
沈渊低头看玉简。
“假的?”
“对。”李捕头说。“真的,在我这。”
他从怀里掏出一块玉简。
“老道士让我带给你。”他说。“他说,你该知道真相了。”
沈渊接过玉简。
“什么真相?”
“飞升诀。”李捕头说。“不是禁术。”
“那是什么?”
“是钥匙。”李捕头说。“开传送阵的钥匙。”
“但老道士说,那是禁术。”
“他骗你的。”李捕头说。“他怕你知道了,不敢去。”
沈渊脑子乱成一团。
“那传送阵通向哪?”他问。
“不知道。”李捕头说。“但肯定不是好地方。”
“那你为什么还让我去?”
“因为,不去也得去。”李捕头说。“赵家已经发现你了。”
话音刚落,祠堂外传来喊声。
“抓贼!”
沈渊脸色一变。
“快走!”李捕头说。
沈渊抓起玉简,钻出墙洞。
外面,老周他们正跟赵家守卫打成一团。
“撤!”沈渊喊。
一群人边打边退。
沈渊回头看了一眼祠堂。
李捕头站在门口,看着他。
眼神很奇怪。
像是在说——
你还能信谁?