我愣住了。
“你说什么？”
“我亲手埋的她。”陈小曼的声音在发抖，“三年前，我亲眼看着她咽气，亲手把她埋了。”
陆沉舟的脸色白了。
“不可能。”他说，“她明明还活着。”
“你见到的那个不是我姐。”陈小曼说，“是假的。”
“什么意思？”我问。
“有人冒充她。”陈小曼说，“从车祸那天起，就有人冒充她。”
陆沉舟的拳头攥紧了。
“那楼上那个是谁？”他问。
“我不知道。”陈小曼说，“但我知道一件事。”
“什么事？”
“那个冒充我姐的人，就是害死我姐的人。”
我脑子里嗡嗡的。
这都什么跟什么。
“你怎么确定你姐死了？”陆沉舟问。
“我亲手埋的。”陈小曼说，“埋在老家后山。”
“那你为什么不报警？”
“因为……”她顿了一下，“因为那个冒充的人，威胁我。”
“威胁你什么？”
“她说她知道我撞死人的事。”陈小曼说，“她说如果我报警，她就揭发我。”
我真服了。
这局越来越大了。
“那刘姐呢？”我问，“刘姐知道这事吗？”
“知道。”陈小曼说，“她也是被威胁的。”
“她被威胁什么？”
“她妹妹……”陈小曼说，“她妹妹就是那个冒充我姐的人。”
我头皮发麻。
“所以刘姐一直在保护那个冒充的人？”
“对。”陈小曼说，“因为她妹妹是她唯一的亲人了。”
陆沉舟突然笑了。
“妈的。”他说，“我真蠢。”
“怎么了？”我问。
“我以为我姐还活着。”他说，“我一直在查她，结果查了个假的。”
“那现在怎么办？”我问。
“上去。”陆沉舟说，“当面问她。”
“问谁？”
“问那个冒充的人。”他说，“问她到底是谁。”
我看着他。
“你确定？”
“确定。”他说，“反正都到这步了。”
陈小曼在电话里说，“我也去。”
“你来？”我问。
“对。”她说，“我要亲眼看着她。”
挂了电话。
我跟着陆沉舟往楼上走。
电梯里没人说话。
到了门口，陆沉舟敲门。
没人应。
他又敲。
还是没人。
“她有钥匙吗？”我问。
“没有。”陆沉舟说，“她失忆后就不记得钥匙在哪了。”
“那她怎么进去？”
陆沉舟愣了一下。
然后他掏出手机，打给陆小晚。
电话通了。
“你在哪？”陆沉舟问。
“在家啊。”陆小晚的声音正常。
“开门。”
“什么？”
“开门。”陆沉舟说，“我在门口。”
电话里安静了。
然后陆小晚说了一句话。
让我汗毛都竖起来了。
“你确定？”她说，“你确定要见我？”
“对。”
“那好。”她说，“你等着。”
挂了电话。
门开了。
陆小晚站在门口。
她还是那张脸，还是那个笑容。
但眼神不一样了。
“进来吧。”她说，“我们谈谈。”
我跟着陆沉舟走进去。
客厅里坐着一个人。
是刘姐。
刘姐看着我们，叹了口气。
“你们还是来了。”她说。
“你到底是谁？”陆沉舟问陆小晚。
陆小晚笑了。
“你觉得呢？”
“你不是我姐。”陆沉舟说。
“对。”陆小晚说，“我不是。”
“那你到底是谁？”
“我是……”她顿了一下，“我是你姐的替身。”
“替身？”
“对。”她说，“替她活着。”
“为什么？”
“因为……”她看向刘姐，“因为有人让我这么做。”
“谁？”
“你爸。”她说，“你爸让我这么做的。”
陆沉舟愣住了。
“我爸？他不是死了吗？”
“他没死。”陆小晚说，“他一直在暗中操控这一切。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