我抱着林薇。
她浑身是血。
但我妈说可以救她。
我妈死了。
林薇醒了。
“你妈呢？”她说。
“死了。”我说。
她愣住了。
“你逗我呢？”她说。
“没逗你。”我说。
我哭了。
林薇伸手摸我的脸。
“别哭。”她说。
“你活着就好。”我说。
“你妈……”她说。
“别说了。”我说。
她点头。
然后她站起来。
“我没事。”她说。
“真没事？”我说。
“嗯。”她说。
她看着我妈消失的地方。
“她……”林薇说。
“她替你去死了。”我说。
“妈的。”林薇说。
“真有你的。”她说。
我笑了一下。
笑不出来。
“现在怎么办？”我说。
“回咖啡馆。”她说。
“为什么？”我说。
“钥匙还在。”她说。
“什么钥匙？”我说。
“时光之核的钥匙。”她说。
“你不是拿走了吗？”我说。
“假的。”她说。
“什么？”我说。
“真的还在你项链里。”她说。
我摸脖子。
项链还在。
“你逗我呢？”我说。
“没逗你。”她说。
“那你拿的什么？”我说。
“你妈的假钥匙。”她说。
“她给你的？”我说。
“对。”她说。
“为什么？”我说。
“她想让你相信我。”她说。
“相信你什么？”我说。
“相信陆辞没死。”她说。
“他真没死？”我说。
“真没死。”她说。
“在哪？”我说。
“未来。”她说。
“哪个未来？”我说。
“十年后。”她说。
“你见过他？”我说。
“见过。”她说。
“什么时候？”我说。
“刚才。”她说。
“什么？”我说。
“我中枪的时候。”她说。
“他救了我。”她说。
“怎么救的？”我说。
“用时光之核。”她说。
“他不是在未来吗？”我说。
“他穿越回来的。”她说。
“然后呢？”我说。
“他走了。”她说。
“去哪了？”我说。
“未来。”她说。
“他让你去找他。”她说。
“怎么找？”我说。
“用钥匙。”她说。
“打开白色门。”她说。
“然后呢？”我说。
“然后你就知道了。”她说。
我看着她。
她看着我。
“你骗我。”我说。
“没骗你。”她说。
“那你怎么证明？”我说。
她伸手。
从口袋里掏出怀表。
我的怀表。
“这个。”她说。
“怎么在你那？”我说。
“陆辞给我的。”她说。
“什么时候？”我说。
“刚才。”她说。
我接过怀表。
打开。
里面有一张照片。
我和陆辞。
在咖啡馆。
笑着。
我哭了。
“真的？”我说。
“真的。”她说。
“你逗我呢？”我说。
“没逗你。”她说。
我抱住她。
“谢谢。”我说。
“别谢我。”她说。
“谢你妈。”她说。
“她死了。”我说。
“对。”她说。
“她替你死的。”她说。
“我知道。”我说。
“走吧。”她说。
“去哪？”我说。
“咖啡馆。”她说。
“然后呢？”我说。
“去找陆辞。”她说。
我点头。
我们往咖啡馆走。
路上没人。
突然。
一辆车停在我们面前。
车门打开。
一个男人走出来。
脸上有疤。
“沈念。”他说。
“你爸没死。”他说。
我愣住了。
“什么？”我说。
“你爸没死。”他说。
“你逗我呢？”我说。
“没逗你。”他说。
“他在哪？”我说。
“车上。”他说。
我往车里看。
一个男人坐在后座。
看着我。
笑了。
“念念。”他说。
“好久不见。”他说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