我站在2013年的咖啡馆门口。
阳光刺眼。
推开门。
里面坐着一个女人。
背对着我。
“你来了。”她说。
声音很熟。
她转过头。
是我自己。
我真服了。
“搞毛啊。”我说。
她笑了。
“别慌。”她说。“坐。”
我没动。
“你是2023年的我？”我说。
“嗯。”她说。“准确说，是2023年11月15日的我。”
“为什么在这儿？”我说。
“等你。”她说。“等你来问清楚。”
“问什么？”我说。
“问你是不是真的想留在这儿。”她说。
我坐下了。
“林薇说疤脸是你杀的。”我说。
“是。”她说。
“为什么？”我说。
“因为他该死。”她说。
“他是我叔叔。”我说。
“不是。”她说。“他是你爸。”
我愣住了。
“你妈生你的时候难产。”她说。“他恨你。一直恨。”
“那陆辞呢？”我说。
“他死了。”她说。“2023年，我亲眼看见的。”
“不可能。”我说。“他刚才还活着。”
“那是2013年的他。”她说。“你回到这儿，改变了时间线。”
“那另一个你呢？”我说。“2023年的你，死了？”
“嗯。”她说。“我杀了她。”
“为什么？”我说。
“因为她想杀了你。”她说。“她想用时光之核复活陆辞。”
我脑子乱了。
“所以我现在怎么办？”我说。
“留下。”她说。“或者回去。”
“回去？”我说。“回去干什么？”
“去救他。”她说。“2023年的陆辞，还没死透。”
“怎么救？”我说。
“用这个。”她掏出一把钥匙。“真钥匙，在我这儿。”
“林薇拿走了假的。”我说。
“对。”她说。“林薇是好人，但她被骗了。”
“被谁？”我说。
“你妈。”她说。“2023年的你妈。”
我站起来。
“我到底该信谁？”我说。
“信你自己。”她说。“你心里有答案。”
我看着她。
“我回去。”我说。
“好。”她说。“喝这个。”
她递给我一杯咖啡。
热的。
我喝了一口。
“疼吗？”我说。
“疼。”她说。“但值得。”
我闭上眼睛。
再睁开。
我站在2023年的咖啡馆门口。
门开着。
里面全是血。
陆辞躺在地上。
林薇跪在旁边。
她抬起头。
“你回来了。”她说。
“他死了？”我说。
“还没。”她说。“但快了。”
我冲进去。
蹲下来。
陆辞睁开眼睛。
“你回来了。”他说。
“嗯。”我说。
“别走。”他说。
“不走。”我说。
他笑了。
“骗人。”他说。
然后闭上了眼睛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