我真服了。
这话我没忍住,直接骂出声。
面前站着的顾衍深,西装笔挺,脸黑得跟锅底似的。他把一沓照片甩在茶几上,照片散开,全是死者的现场照。
“沈知意,你最好解释一下。”他的声音冷得能结冰。
我瞥了眼照片,心里咯噔一下。死者是顾家老宅的管家,脖子上的勒痕明显,死亡时间大概在昨晚十点到十二点。而那个时间段,我确实在老宅。
“你怀疑我?”我抬头看他,语气尽量平静。
“不是我怀疑你。”顾衍深冷笑一声,“警方在现场找到了你的指纹,还有你落在书房的一支钢笔。”
你逗我呢?
我那天去老宅,是因为顾衍深他妈突然打电话让我过去,说是有事商量。结果到了之后,她人不在,管家说她在后院等我。我去了后院,没人,等了一会儿就走了。全程不到二十分钟。
“钢笔是我上次去老宅时落下的,你妈知道。”我盯着他,“你可以问她。”
“我妈昨晚不在家,她去参加慈善晚宴了。”顾衍深的眼神像刀子,“你倒是会挑时间。”
我深吸一口气。
这事不对劲。
太巧了。
“顾衍深,我没杀人。”我一字一句地说,“但有人想让我背锅。”
他没说话,只是看着我,眼神复杂。
我站起来,走到他面前,伸手拿起一张照片仔细看。勒痕的走向、深浅……这不是临时起意,是预谋。凶手力气不小,而且熟悉管家的生活习惯。
“你信我吗?”我问他。
他沉默了几秒,然后说:“我不信任何人。”
行吧。
我转身往外走,他喊住我:“你去哪?”
“查案。”我头也不回,“总不能等着你把我送进监狱。”
出门的时候,我手机响了。是匿名短信:“下一个就是你。”
我笑了。
有意思。
这婚,真他妈刺激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