三天后。
城西老教堂。
沈默推开门。
里面空荡荡的。
只有一个人。
戴着铁面具。
“你来了。”面具人说。
“说吧。”沈默说，“秘境之主的秘密。”
面具人笑了。
“你还真信。”
沈默拳头握紧。
“你逗我呢？”
“不。”面具人说，“秘密是真的，但带话的人是我安排的。”
“为什么？”
“因为我想见你。”
面具人摘下面具。
沈默愣了。
是刘三。
“你……”
“对。”刘三说，“我是机械教的人。”
沈默后退一步。
“妈的。”
“别急。”刘三说，“我不是来杀你的。”
“那是？”
“我是来告诉你。”刘三说，“大主教篡改炼体诀，不是为了控制你。”
“那是为了什么？”
“为了控制秘境之主。”
沈默脑子炸了。
“什么意思？”
“秘境之主。”刘三说，“是你守护者的姐姐，但她也是大主教的女儿。”
沈默瞪大眼睛。
“不可能。”
“真的。”刘三说，“大主教当年把她送进秘境，就是为了让她成为钥匙。”
“钥匙？”
“打开宇宙之门的钥匙。”刘三说，“炼体诀是唯一能控制她的方法。”
沈默沉默。
“你为什么要告诉我？”
“因为。”刘三说，“我不想再当走狗了。”
话音刚落。
门外传来脚步声。
周海带人冲进来。
“刘三！”周海吼，“你背叛教里！”
刘三挡在沈默前面。
“快走！”他说，“教堂下面有密道！”
沈默没动。
“你呢？”
“我拖住他。”刘三说，“别让我白死。”
沈默咬牙。
转身跳进密道。
身后传来打斗声。
和一声惨叫。
密道里黑暗。
沈默跑着。
脑子里全是刘三的话。
秘境之主是大主教的女儿？
守护者知道吗？
还有宇宙之门。
到底是什么？
密道尽头有光。
他推开门。
外面是废土城东区。
天快黑了。
他回头看。
没人追来。
但心里更乱了。
“得去找守护者。”他说。
可脚步停了。
万一守护者也知道？
万一她也是大主教的人？
沈默靠在墙上。
喘气。
冷风刮过。
他忽然觉得。
这废土上。
谁都不能信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