沈默睁开眼。
玉简上的字在发光。
他练了一整夜。
炼体诀第二层，成了。
力量翻了一倍。
但不够。
“搞毛啊，才第二层。”他骂了一句。
守护者递过来一块肉干。
“吃吧。”她说。
沈默接过来，咬了一口。
硬得像石头。
但他饿了。
“你姐说的三天，靠谱吗？”他问。
“她从不骗人。”守护者说。
“那她怎么被控制了？”
守护者沉默。
沈默嚼着肉干。
“大主教的手段。”她终于说。
“炼体诀假本里藏了禁制，练到第三层，就会被她控制。”
沈默一愣。
“那我现在练的真本……”
“没事。”守护者说。
“但你姐已经练了假本。”
“所以她才听命于大主教。”
沈默放下肉干。
“怎么解？”
“炼体诀第四层，以力破禁。”守护者说。
“但你现在才第二层。”
“三天后要打到第四层？”
“对。”
沈默深吸一口气。
不是吧。
这难度。
但他没得选。
“继续练。”他说。
守护者看着他。
“你不休息？”
“没时间。”
沈默重新翻开玉简。
第三层的口诀。
比前两层复杂得多。
他闭上眼睛。
体内气血翻涌。
开始冲击。
……
第二天。
沈默浑身是汗。
第三层。
成了。
力量又翻了一倍。
但他知道。
第四层才是关键。
“你练得真快。”守护者说。
“天赋好。”沈默说。
“不是。”她摇头。
“是炼体诀选了你。”
沈默没说话。
他站起来。
活动了一下筋骨。
“还有一天。”他说。
“够吗？”守护者问。
“不知道。”沈默说。
“但得试试。”
他重新坐下。
翻开第四层。
口诀很短。
但很难。
需要引动全身气血。
冲开十二道经脉。
沈默闭上眼睛。
开始。
……
第三天。
沈默睁开眼。
眼睛里全是血丝。
第四层。
没成。
只冲开了八道经脉。
还剩四道。
时间到了。
“走吧。”守护者说。
沈默站起来。
身体有点虚。
但精神还行。
“打不过怎么办？”他问。
“那就死。”守护者说。
“你妹啊。”沈默骂了一句。
守护者笑了。
“但你不会死。”她说。
“为什么？”
“因为你是我见过最靠谱的废物。”
沈默：“……”
门开了。
黑雾涌进来。
女人站在外面。
红眼睛看着他。
“三天到了。”她说。
“来吧。”
沈默深吸一口气。
走出去。
守护者跟在后面。
女人抬手。
黑雾凝聚。
“你练到第几层了？”她问。
“第四层。”沈默说。
“骗人。”女人说。
“你身上只有八道经脉的气息。”
沈默没说话。
“但你敢来。”女人说。
“有胆量。”
她挥手。
黑雾冲过来。
沈默一拳。
轰。
黑雾散了。
女人眼睛一亮。
“不错。”她说。
“但不够。”
她冲过来。
太快了。
沈默躲不开。
一拳打在他胸口。
他飞出去。
撞在墙上。
吐血。
“搞毛啊。”他爬起来。
“再来。”
女人看着他。
“你打不过我。”她说。
“我知道。”沈默说。
“那你为什么还来？”
“因为。”沈默擦了擦嘴角。
“我得救你。”
女人沉默。
“你妹妹在等你。”沈默说。
“她不想你被控制。”
女人看了看守护者。
守护者眼眶红了。
“姐。”她说。
女人闭上眼睛。
黑雾翻涌。
“我控制不住自己。”她说。
“大主教在我脑子里种了禁制。”
“我能撑到现在，已经很难了。”
沈默看着她。
“那你就让我打晕你。”他说。
“打晕我？”女人一愣。
“对。”沈默说。
“等你醒了，禁制可能就解了。”
“你确定？”
“不确定。”沈默说。
“但总得试试。”
女人看着他。
笑了。
“好。”她说。
“你来。”
沈默深吸一口气。
冲上去。
一拳。
女人没躲。
拳头砸在她脸上。
她倒下去。
黑雾散了。
守护者冲过来。
“姐！”
女人没反应。
沈默蹲下来。
探了探鼻息。
还活着。
“成功了？”守护者问。
“不知道。”沈默说。
“等她醒了再说。”
守护者抱着她姐。
哭了。
沈默站在旁边。
看着四周。
秘境还在震动。
大主教还没来。
但他知道。
快了。
“我们得走。”他说。
“去哪？”守护者问。
“废土城。”沈默说。
“那里安全。”
守护者点头。
她背起她姐。
沈默跟在后面。
他们走出秘境。
外面。
天黑了。
风很大。
沈默回头看了一眼。
秘境入口在慢慢关闭。
他松了口气。
但突然。
一道光。
从远处射来。
沈默眯起眼睛。
是机械教的人。
大主教来了。
“操。”他骂了一句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