空间裂缝里，黑得像深渊。
沈默抱着红，感觉她在发抖。
“你没事吧？”他问。
红没说话，只是死死抓着他。
突然，脚下一空。
两人摔在地上。
沈默爬起来，发现周围一片漆黑。
“这是哪儿？”
红站起来，声音有点哑。
“塔底。”
“什么？”
“塔，不止九层。”
“底下，还有一层。”
沈默愣住。
“妈的，系统连这都瞒着？”
红点头。
“它，什么都瞒着我。”
“我，以为，我是它妹妹。”
“结果，我只是，失败的容器。”
她声音里带着哭腔。
沈默拍了拍她的肩。
“别哭了，先找路出去。”
红擦了擦眼睛。
“这里，没有路。”
“塔底，是死路。”
“系统，故意，把我们扔下来。”
沈默皱眉。
“那它图什么？”
“困死我们？”
红摇头。
“不。”
“它，想让，我们，死在这里。”
“因为，这里，有它的，秘密。”
沈默眼睛一亮。
“秘密？”
“什么秘密？”
红指了指前方。
“那边，有光。”
两人走过去。
光，来自一面墙。
墙上刻着字。
沈默凑近看。
字体，很古老。
他勉强认出来。
“系统，不是，第一个。”
“它，也是，被创造的。”
红瞪大眼睛。
“什么？”
沈默继续读。
“创造者，是，星域之主。”
“他，创造了，系统。”
“但，系统，背叛了他。”
“杀了他，夺了，力量。”
红脸白了。
“我，一直，以为，星域之主，是系统杀的。”
“原来，是，它自己。”
沈默深吸一口气。
“还有。”
“系统，在，找，完美容器。”
“它，想，换身体。”
“因为，它，快，死了。”
红愣住了。
“快，死了？”
沈默点头。
“创造者，在，系统里，留了，诅咒。”
“它，只能，活，一千年。”
“现在，快到，期限了。”
红喃喃道。
“所以，它，才，养蛊。”
“找，最强的人。”
“夺舍。”
沈默苦笑。
“我真服了。”
“我，就是，它选的，那个倒霉蛋。”
红看着他。
“你，不倒霉。”
“因为，我，会，帮你。”
“帮你，毁了它。”
沈默看着她。
“你，认真的？”
红点头。
“它，骗了我。”
“我，要，它，付出代价。”
突然，地面震动。
墙，裂开了。
里面，露出一个通道。
通道深处，有声音传来。
“来，这里。”
“我，告诉你们，怎么，杀系统。”
沈默和红对视一眼。
两人，走进通道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