我盯着手机。
林梦说她有真日记。
可这本就在我手里。
白灵说她是剑灵，站在我这边。
老板让我回去。
操。
全乱套了。
我翻着日记，纸张发黄，字迹潦草。
最后一页那行字——
“别信任何人。”
“包括我。”
真有你的，师父。
临死还留个坑。
我深吸一口气，决定先回破庙。
至少那儿暂时安全。
走了一半，手机又震。
是林梦。
“别回破庙。”
“白灵在那儿等你。”
“她不是人。”
我脚步一顿。
白灵说林梦不是人。
林梦说白灵不是人。
离谱。
我他妈成裁判了？
我直接拨林梦电话。
通了。
“你在哪？”我压低声音。
“工厂地下。”林梦声音很冷，“你来，我给你看日记真本。”
“我手里有一本。”
“假的。”林梦斩钉截铁，“你师父写了三本，一本在你手里，一本在老板那，一本在我这。”
“三本？”
“对。”林梦顿了顿，“每本内容不同，只有凑齐才能知道真相。”
我脑子嗡嗡的。
“白灵说她是剑灵。”
林梦冷笑：“剑灵？她只是老板的棋子，用来监视你。”
“那你是谁？”
“我是你师父的……朋友。”林梦语气软了点，“信我一次。”
我沉默了。
手机那头传来脚步声。
“有人来了。”林梦压低嗓，“你快决定。”
挂了。
我站在原地。
风刮得脸疼。
手里的日记沉甸甸的。
白灵、林梦、老板。
三股势力。
我夹中间。
真成了打工人，还是被各种压榨。
我决定赌一把。
去工厂。
找林梦。
至少她手里有真日记的线索。
我转身往回跑。
手机又震。
是系统消息：
“警告：同步率异常波动。”
“当前同步率：0.8%。”
“目标：林梦，同步率59%。”
“目标：白灵，同步率未知。”
“建议：远离所有目标。”
我靠。
59%了。
林梦同步率又涨了。
我加快脚步。
跑到工厂门口，门半开着。
里面黑漆漆的。
我推门进去。
“林梦？”
没人应。
手机闪光灯亮起。
我看到地上有血迹。
新鲜的血。
我顺着血迹走。
走到地下密室门口。
门开着。
里面灯亮着。
我探头一看。
林梦坐在椅子上，手里拿着一本日记。
她抬头看我。
“来了。”
“血是谁的？”我盯着她。
“白灵的。”林梦平静地说，“她刚才来过了。”
“你杀了她？”
“没杀。”林梦摇头，“只是打伤，她跑了。”
我走过去，接过她手里的日记。
翻开。
字迹和我手里那本一样。
但内容不同。
第一页写着：
“天剑盟的核心不是碎片。”
“是活人。”
我手一抖。
“核心是活人？”
林梦点头。
“你师父就是核心。”
“他死了，核心散了。”
“但老板把核心碎片注入了你体内。”
我脑子炸了。
“所以我就是核心碎片？”
“对。”林梦盯着我，“你就是钥匙，也是锁。”
“摧毁核心，你也会死。”
“不摧毁，同步率会涨到100%。”
“你也会死。”
我靠。
这局。
怎么都是死路？