我盯着桌上的碎片。
微光一闪一闪的。
像在呼吸。
不是吧。
这玩意儿就这么给我了？
我伸手碰了一下。
凉的。
跟冰块似的。
手机又响了。
白灵。
“拿到了？”
“拿到了。”
“好。”她声音很平静，“晚上进游戏，我在破庙等你。”
“然后呢？”
“然后——我们去找真正的核心。”
我沉默了几秒。
“白灵。”
“嗯？”
“你到底是谁？”
她笑了。
“你猜。”
电话挂了。
我盯着手机屏幕。
你逗我呢？
我把碎片揣进兜里。
出门。
走廊里碰到老张。
“哟，顾辰，脸色不太好啊。”
“没事。”
“老板找你。”
我心里咯噔一下。
“什么事？”
“不知道。”老张耸耸肩，“让你去他办公室。”
行。
我走到老板办公室门口。
门开着。
老板坐在椅子上。
手里拿着什么东西。
看见我，他招招手。
“进来。”
我走进去。
“坐。”
我坐下。
他把东西推过来。
是一把剑。
短剑。
通体漆黑。
“这是……”
“师父的剑。”老板说，“你拿着。”
我愣住了。
“为什么？”
“因为你今晚要用。”
他看着我。
“白灵找你了？”
“嗯。”
“她让你去找真正的核心？”
“嗯。”
老板点点头。
“那你就去吧。”
我：“你不拦我？”
他笑了。
“拦什么？”
“你不怕我毁了核心？”
“你毁不了的。”
他站起来。
走到窗边。
“因为真正的核心——在我这里。”
我脑子嗡的一声。
“什么？”
“白灵手里的碎片，是你那份。”
“林梦那份，在我这儿。”
“白灵那份，在她自己那儿。”
“但真正的核心——”
他转过身。
“是我。”
我盯着他。
“你他妈到底在说什么？”
“字面意思。”
他指了指自己的胸口。
“核心碎片，三份。”
“一份在你身上，一份在白灵那儿，一份在我这儿。”
“但真正的核心——”
“是我这个人。”
我脑袋一片空白。
“所以……”
“所以你们谁也别想毁掉核心。”
他笑了。
“因为毁了我，你们也得死。”
我站起来。
“你到底想干什么？”
“我想让你明白一件事。”
他走过来。
拍了拍我的肩膀。
“别信任何人。”
“包括我在内。”
我拿着短剑。
走出办公室。
脑子里乱成一团。
手机又响了。
林梦。
“顾辰。”
“嗯。”
“你知道了？”
“知道了。”
“那你打算怎么办？”
我深吸一口气。
“我不知道。”
“那就进游戏。”
“进游戏干嘛？”
“见一个人。”
“谁？”
“你师父。”
我愣住了。
“他不是死了吗？”
“是死了。”
“那怎么见？”
“在游戏里。”
她顿了顿。
“他一直在等你。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