我坐在床上。
脸烫。
心跳得厉害。
他说我那话……
“裴言澈，你别死。”
我真服了。
我到底什么时候说的。
梦游？
他逗我呢？
可他那表情不像假的。
算了。
不想了。
我下床。
准备装疯。
翠儿推门进来。
“夫人，早膳备好了。”
我没理她。
盯着墙。
“夫人？”
我转过头。
冲她笑。
笑得特别瘆人。
“翠儿。”
“你说……墙里有人吗？”
她脸色白了。
“夫人您说什么？”
“墙里。”
“有人在说话。”
“一直在说。”
“说我是假的。”
“说我不是沈清漪。”
翠儿退了一步。
“夫人您别吓奴婢。”
“吓你？”
“我没吓你。”
“我真听见了。”
“你听不见吗？”
她扭头就跑。
我继续笑。
笑到脸僵。
然后收了笑。
等。
等了半个时辰。
裴言澈来了。
他站在门口。
看着我。
“你装得不错。”
“翠儿去找管家了。”
“说夫人疯了。”
“已经关起来了。”
“然后呢？”我问。
“然后……”
他站起来。
“然后萧氏会来。”
“来看你。”
“看我？”
“对。”
“他一定会来。”
“他想看看。”
“裴言澈的女人。”
“疯成什么样了。”
我看着他。
“那你呢？”
“我在暗处。”
“等他来。”
“然后呢？”
“然后……”
他笑了。
笑得很冷。
“然后我亲手杀了他。”
我看着他。
心里发颤。
“你……”
“怕了？”他问。
“不是。”
“我只是……”
“只是什么？”
“不想你一个人扛。”
他愣了一下。
然后笑了。
这次是真的笑。
“好。”
“一起扛。”
他伸手。
握住我的手。
手很凉。
但很用力。
“你信我吗？”他问。
“信。”
“这次是真的信。”
“那就装疯。”
“装得像一点。”
“好。”
他站起来。
走到门口。
回头看我。
“对了。”
“什么？”
“昨晚你梦游的时候。”
“说了句话。”
“什么话？”
“你说……”
“裴言澈，你别死。”
他走了。
我坐在床上。
脸烫得厉害。
搞毛啊。
我到底说了什么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