我盯着那个自称是我前世的男人。
他笑得让我发毛。
“你骗了他们两世。”他说，“白夜，你当年封印恶念，不是为了保护她，是为了独占她的灵魂。”
白夜没说话。
我心里一沉。
“白夜，他说的是真的？”
他低下头。
“对不起。”
我往后退。
“你骗我？”
“晚晚，我……”
“别说了。”
陈默走过来，眼睛还是红的。
“现在你知道了。选吧。”
“选什么？”
“跟我走，还是跟他走。”
我看看白夜，又看看陈默。
脑子里一片空白。
我真服了，这都什么事啊。
“等等。”我说，“你说是你就是你？我凭什么信你？”
他指了指棺材。
“那具尸体是我的。但灵魂在你身上。所以我要拿回来。”
“拿回来？”我声音都变了，“怎么拿？”
“很简单。”他伸手，“你过来，我帮你取出来。”
白夜挡在我面前。
“别碰她。”
“白夜，你还要骗她多久？”那个男人冷笑，“你当年为什么封印恶念？不就是因为你想独占她的灵魂吗？”
白夜没反驳。
我心里更慌了。
“不是吧……”我小声说，“你到底瞒了我多少事？”
“晚晚，我承认我骗了你。”白夜声音很低，“但我从来没想过害你。”
“那你为什么不告诉我真相？”
“因为……”他顿了顿，“我怕你恨我。”
那个男人笑了。
“恨你？她应该恨你才对。”
“你闭嘴！”我冲他喊，“你到底是谁？”
“我说了，我是你。”
“那你说，我前世叫什么名字？”
他愣了一下。
“沈……沈晚晚。”
“废话，那是这辈子。”我说，“我前世叫什么？”
他张了张嘴，没说出来。
白夜突然开口。
“他撒谎。”
“什么？”
“他不是你的前世。”白夜盯着那个男人，“他是我的恶念化身。”
“什么？”我脑子更乱了。
“当年我封印恶念，它吸收了古墓里的怨气，变成了人形。”白夜说，“它一直在骗你。”
那个男人脸色变了。
“白夜，你……”
“闭嘴。”白夜冷冷地说，“你装得再像，也骗不了我。”
我看看白夜，又看看那个男人。
“所以……他说的那些话，都是假的？”
“一半真一半假。”白夜说，“我的确封印了恶念，但不是为了独占你的灵魂。而是因为……”
他顿了顿。
“因为什么？”
“因为当年杀你姐姐的，不是我，也不是陈默。”
“那是谁？”
白夜看向那个男人。
“是他。”
那个男人笑了。
“白夜，你终于说实话了。”
“什么？”
“当年杀沈月的，是我。”那个男人说，“我附身在陈默身上，让他以为自己动的手。然后又嫁祸给白夜。”
我愣住了。
“你为什么要这么做？”
“因为……”他舔了舔嘴唇，“我想得到你。”
“什么？”
“你前世是灵力最纯净的人。”他说，“吃了你的灵魂，我就能突破封印。”
我往后退了一步。
“所以，你一直在骗所有人？”
“对。”他笑了，“包括你的好姐姐沈月。”
“她也是被你害的？”
“她自杀的时候，我就在旁边看着。”他说，“她以为自己解脱了，其实成了我的养料。”
我心里一阵发寒。
“卧槽……”我小声说，“你真是……”
“恶心？”他笑了，“对，我就是恶心。”
白夜握紧我的手。
“晚晚，别怕。”
“我不怕。”我说，“但我想知道，怎么才能杀了他。”
那个男人笑了。
“杀我？你们杀不了我。”
“为什么？”
“因为……”他指了指棺材，“我的本体在那里面。”
“只要棺材还在，我就不会死。”
白夜脸色变了。
“那棺材……”
“对。”那个男人笑了，“那棺材里躺着的，是我。”
“不是你的恶念化身。”
“而是你白夜的本体。”
白夜愣住了。
“不可能……”
“怎么不可能？”那个男人说，“你当年封印恶念，却把自己的本体封印在了这里。你以为你逃出去了，其实你一直在我的掌控之中。”
白夜脸色惨白。
“你……”
“我什么？”那个男人笑了，“你现在只是一缕魂魄，而真正的你，在那口棺材里。”
“所以……”
“所以，你们谁也杀不了我。”
我看看白夜，又看看那个男人。
心里只有一个念头。
完了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