我伸手去推棺材盖。
白夜的手也搭在上面。
那个男人笑得更大声了：“你们真以为能打开？”
“这棺材，是用我的灵力封的。”
“除非我死，否则——”
我没理他。
用力一推。
棺材盖纹丝不动。
白夜也推了。
还是没反应。
妈的。
“我说了，打不开的。”男人靠在墙上，“你们就乖乖待在这儿，等我把你们——”
话说到一半，他突然闭嘴了。
因为棺材盖……裂了条缝。
一道白光从缝里透出来。
白夜愣了一下。
“不对。”他说，“这棺材……不是纯灵力封的。”
“里面还有别的力量。”
我盯着那条缝，心跳加速。
那道光越来越亮。
然后，棺材盖自己……滑开了。
男人尖叫一声：“不可能！”
他冲过来。
但白夜更快。
他一掌拍在男人胸口，把人打飞出去。
然后拉住我的手：“晚晚，看。”
我往棺材里看。
里面躺着一个人。
一个女人。
穿着白色古装，面容安详。
是……沈月。
“姐姐？”我喊了一声。
她没反应。
但她的胸口……在起伏。
她还活着？
白夜皱眉：“不对。”
“这不是她的身体。”
“这是……”他顿了顿，“这是她死前的最后一缕执念。”
“被封印在棺材里。”
“执念？”我伸手去摸她的脸。
手指刚碰到皮肤，她突然睁开了眼睛。
我吓得缩回手。
她看着我，笑了。
“晚晚。”她说，“你终于来了。”
声音很轻。
像风一样。
“姐……”我声音在抖，“你……”
“别怕。”她说，“我早就死了。”
“这只是我留在这儿的执念。”
“等你来。”
“等你来……告诉你真相。”
白夜握紧我的手。
“什么真相？”我问。
她看着白夜，又看着我。
“当年杀我的，不是陈默。”她说。
“也不是白夜。”
“是我自己。”
我愣住了。
“我自愿被魔物附身。”
“因为……”她笑了，笑得很苦，“因为我不想活了。”
“我爱的人不爱我。”
“我活着，只会拖累你们。”
“所以，我找了个借口……让陈默杀了我。”
“这样，他就能解脱。”
“你也能解脱。”
我眼泪掉下来。
“姐，你傻不傻？”
她没回答。
只是看着白夜。
“白夜，对不起。”她说，“我骗了你。”
“我让你背了千年的黑锅。”
白夜摇头：“不重要了。”
“重要的是……”他看向我，“晚晚，我们得走了。”
“这棺材一开，封印就破了。”
“那个男人很快就会恢复力量。”
我点头。
但沈月拉住我的手腕。
“等等。”她说，“还有一件事。”
“什么？”我问。
她凑到我耳边，说了句话。
我瞳孔放大。
“不可能。”我说。
“是真的。”她笑了，“你回去查查，就知道了。”
然后，她的手松开。
眼睛闭上。
整个人……化成光，散了。
我站在原地。
脑子里嗡嗡响。
白夜喊我：“晚晚？”
我没反应。
他拍拍我的脸：“晚晚！”
我回过神。
“她说什么了？”他问。
我看着他的眼睛。
“她说……”我咽了口唾沫，“她说，我不是沈晚晚。”
“我是……她的女儿。”
白夜愣住了。
“什么？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