沈默盯着地图上的红圈。
西边。
山。
塔。
“你妈真活着？”苏晚问。
“不知道。”
“但纸条是爷爷的字。”
苏晚撇嘴，“你爷爷不是被泡在罐子里吗？”
“他手指动了。”
“让我走。”
沈默攥紧纸条。
“那现在呢？”苏晚踢了踢地上的碎石，“去西边找你妈？还是去北边找真相？”
“你爷爷说北边是骗局。”
“老张也这么说。”
沈默沉默。
阳光越来越刺眼。
他抬头看那座山。
塔尖闪着光。
像在催他。
“去西边。”
他说。
“你妈？”
“纸条上写的。”
苏晚叹了口气，“行吧，反正我也没地方去。”
两人沿着废墟往西走。
路上遇到几只零散丧尸。
沈默一拳一个。
核晶吸收。
炼体术又涨了一点。
快到山脚下时，看见一座废弃的加油站。
门口停着辆破面包车。
车里有动静。
沈默示意苏晚停下。
他走过去。
车窗摇下来。
是个中年男人。
满脸胡茬。
“兄弟，有吃的吗？”
沈默摇头。
“你从哪来？”
“东边。”男人说，“那边基地被丧尸冲了，我逃出来的。”
“基地？”
“就那个军方基地。”
“叫新世界。”
沈默皱眉。
“什么时候的事？”
“昨晚。”
男人咳了两声，“我听说基地里有个炼体者被抓了，然后丧尸就疯了。”
“全往那冲。”
苏晚看了沈默一眼。
“你那个基地？”
沈默没说话。
他想起疤脸。
想起林薇。
“你见过一个女孩吗？”他问。
“短发，大概这么高。”
男人想了想，“好像见过。”
“她跟一个军人在一块。”
“往西边跑了。”
沈默心里一沉。
西边？
也是西边？
“谢了。”
他转身就走。
苏晚跟上。
“你那个小女朋友？”
“不是。”
“那是谁？”
“林薇。”
“那个带核晶的女孩。”
苏晚哦了一声。
“她也往西边去了。”
“巧合？”
沈默摇头。
“不知道。”
他们继续走。
山路不好走。
到处都是碎石。
偶尔有丧尸从树丛里窜出来。
沈默出手越来越快。
炼体术第二层已经接近圆满。
他感觉身体更硬了。
力量更大。
快到塔时，看见一个人影。
站在塔下。
是个女人。
穿白衣服。
沈默心跳加速。
他走过去。
女人转过身。
沈默愣住。
不是他妈。
是面具人。
“你来了。”面具人说。
“我等你很久了。”
沈默握紧拳头。
“我妈呢？”
面具人笑了。
“你妈？”
“她就在塔里。”
“但你要先打赢我。”
苏晚上前一步。
“搞毛啊。”
“又是陷阱？”
面具人没理她。
盯着沈默。
“你爷爷让我转告你一句话。”
“他说。”
“别信任何人。”
“包括你妈。”
沈默脑子嗡的一声。
什么意思？
“你爷爷当年也来过这。”面具人说。
“他也见到了你妈。”
“然后他选择当实验体。”
“为什么？”沈默问。
面具人摘下面具。
露出一张脸。
沈默瞳孔收缩。
那张脸。
跟他妈一模一样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