枪管弯了。
江辰脑子一片空白。
这女的不是人。
“你……到底想干嘛？”
林晓歪头，笑了。
“我说了，我饿了。”
“那你去找吃的啊，捏我枪干嘛？”
江辰往后退，手摸到腰间的匕首。
林晓没动，就那么看着他。
“你不怕我？”
“怕。”江辰说，“但怕有用吗？”
他想起保安自杀时那个眼神。
绝望。
但不是因为丧尸。
是因为实验体。
“超市里的丧尸，是你引来的？”
林晓点头。
“我逃出来，他们追我。”
“追你？谁？”
“基地。”林晓说，“一个叫‘新世界’的基地。”
江辰心跳更快了。
“什么新世界？”
“末世后建的。”林晓说，“表面是收容幸存者，实际上在做实验。”
“什么实验？”
林晓指了指自己。
“我。”
江辰愣住。
“他们想造超级士兵。”林晓说，“注射丧尸病毒变异株，看谁能活下来。”
“你活下来了。”
“对。”林晓说，“但我不是士兵。”
“那是什么？”
“武器。”
江辰感觉后背发凉。
“所以你现在想干嘛？”
“吃了你。”林晓说，“我饿。”
“妈的，你开什么玩笑？”
林晓没笑。
她往前走了一步。
江辰拔出匕首。
“别过来。”
林晓停住。
“你打不过我。”
“我知道。”江辰说，“但我可以喊。”
“喊什么？”
“喊丧尸。”江辰说，“楼下全是，我喊一嗓子，它们全上来。”
林晓皱眉。
“你也会死。”
“死就死。”江辰说，“总比被你吃了强。”
林晓盯着他看了几秒。
突然笑了。
“有意思。”
“什么有意思？”
“你这个人。”林晓说，“不怕死。”
“我怕。”江辰说，“但我不怂。”
林晓退了一步。
“行，我不吃你。”
“真的？”
“真的。”林晓说，“但有个条件。”
“你说。”
“带我走。”
江辰一愣。
“带你去哪？”
“随便。”林晓说，“只要离开这个超市。”
“为什么？”
“基地的人快到了。”林晓说，“他们不会放过我。”
“关我什么事？”
“你可以签到。”林晓说，“我看见了。”
江辰心里一紧。
“什么签到？”
“别装了。”林晓说，“你在冷库门口那个动作，我看见了。”
“你……”
“系统对吧？”林晓说，“我有超能力，你有系统，我们合作。”
江辰沉默了。
这女人太聪明。
“合作可以。”他说，“但你别耍花样。”
“不耍。”林晓说，“我只想活。”
江辰点头。
“行，先想办法出去。”
林晓指了指窗外。
“后门有条路，直通地下车库。”
“有车吗？”
“应该有。”林晓说，“经理的车。”
江辰捡起弯掉的枪。
“走。”
两人刚走到门口。
楼下传来一阵脚步声。
很整齐。
不像丧尸。
江辰探头一看。
十几个穿黑色作战服的人冲进超市。
带头的人拿着对讲机。
“目标在二楼，包围。”
江辰回头。
“你不是说快到了吗？”
林晓脸色白了。
“他们提前了。”
“我真服了。”江辰说，“现在怎么办？”
林晓咬牙。
“跳窗。”
“二楼，会摔断腿。”
“总比被抓住强。”林晓说，“抓住我，你会死得更惨。”
江辰深吸一口气。
“妈的，跳。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