车子熄火了。
江辰使劲拧钥匙。
没用。
“操！”
他砸方向盘。
白大褂走过来，眼镜反光。
“A-17，你跑不掉了。”
林晓推开车门，腿还在抖。
“你一个人来的？”她问。
“够用了。”白大褂笑，“你超能力透支，现在就是个普通人。”
江辰也下了车。
他举枪。
“别动。”
白大褂看他一眼。
“普通人别掺和。”
“我就掺和了。”
江辰扣扳机。
砰！
子弹打中白大褂胸口。
但他没倒下。
子弹嵌在衣服上，像打在铁板上。
“我真服了。”江辰骂。
“我的超能力是金属化。”白大褂说，“子弹没用。”
林晓突然冲上去。
一拳打向白大褂脸。
白大褂抬手挡住。
“你太弱了，A-17。”
他反手一巴掌。
林晓被打飞，撞在车上。
“晓姐！”
江辰跑过去。
林晓嘴角流血。
“我……没事。”
她站不起来。
白大褂走过来。
“跟我回去，少受罪。”
江辰挡在前面。
“你带不走她。”
“你有资格说这话？”
白大褂伸手抓林晓。
江辰突然想起什么。
他掏出万能钥匙。
对着白大褂晃了晃。
“这钥匙能开任何锁。”
白大褂一愣。
“你哪来的？”
“签到系统给的。”江辰说，“你说它能不能开你这种超能力者的锁？”
白大褂脸色变了。
“签到系统？”
“对。”
江辰把钥匙插进白大褂胸口。
咔哒一声。
白大褂身体突然软了。
金属化消失了。
“卧槽，真有用。”江辰乐了。
白大褂倒在地上。
“你……你怎么知道……”
“猜的。”江辰说，“你们这些实验体，肯定有弱点。”
林晓看着他。
“真有你的。”
江辰扶她起来。
“走，离开这。”
“等等。”林晓说，“他怎么办？”
江辰看了眼白大褂。
“绑起来，带走。”
“为什么？”
“他肯定知道基地的事。”江辰说，“咱们需要情报。”
林晓点头。
两人把白大褂绑了，塞进后备箱。
江辰再拧钥匙。
车子发动了。
“走。”
银色轿车冲出街道。
丧尸在路边游荡。
江辰看了眼后视镜。
没人追了。
“现在去哪？”林晓问。
“你说的废弃工厂。”
“好。”
车子拐进小巷。
林晓突然说，“你知道那个白大褂是谁吗？”
“谁？”
“基地的首席研究员。”她说，“代号‘铁人’。”
江辰皱眉。
“那他为什么一个人来抓你？”
“可能……”林晓犹豫，“基地内部出事了。”
“什么意思？”
“他们本来应该派小队来。”林晓说，“但他一个人来，说明人手不够。”
江辰想了想。
“有道理。”
“而且他刚才说‘够用了’。”林晓说，“说明他以为能轻松搞定我。”
“结果栽了。”江辰笑。
林晓也笑了。
但笑容很快消失。
“不过，基地不会善罢甘休。”她说，“他们肯定还会派人来。”
“那就来呗。”江辰说，“来一个抓一个。”
林晓看着他。
“你胆子真大。”
“不是胆子大。”江辰说，“是没退路了。”
车子开到废弃工厂。
大门锈了。
江辰下车推开。
里面空荡荡的。
“安全。”
他把车开进去。
关上门。
林晓下车，腿还在软。
江辰扶她坐下。
“你先休息。”
“嗯。”
江辰走到后备箱。
打开。
白大褂瞪着他。
“你最好放了我。”
“别做梦了。”江辰说，“我问你几个问题。”
“我不会说的。”
“是吗？”
江辰掏出枪，指着白大褂腿。
“你说不说？”
白大褂咬牙。
“基地在找什么？”
“……”
“不说？”
江辰扣扳机。
砰！
子弹打在白大褂腿边。
“下一枪就是你的腿。”
白大褂脸色发白。
“基地……基地在找‘钥匙’。”
“什么钥匙？”
“能打开‘新世界’核心实验室的钥匙。”白大褂说，“据说里面藏着末世的真相。”
江辰一愣。
“末世真相？”
“对。”白大褂说，“我们一直在找。”
“那钥匙在哪？”
“不知道。”白大褂说，“只有基地长知道。”
江辰眯眼。
“你没骗我？”
“没。”
林晓走过来。
“他说的是真的。”她说，“我在基地时听说过。”
江辰收起枪。
“有意思。”
他看了眼林晓。
“咱们要不要去找这个钥匙？”
林晓沉默。
“可能……会死。”
“反正都是死。”江辰说，“不如死得明白点。”
林晓点头。
“好。”
江辰关后备箱。
“先休息，明天出发。”
晚上，工厂里很安静。
江辰靠墙坐着。
林晓睡在旁边。
他突然想起白大褂的话。
“末世真相……”
他低声说。
“到底是什么？”
窗外，月光照进来。
远处传来丧尸的吼叫。
江辰闭上眼睛。
明天，又是新的一天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