沈天行盯着狗剩。
“你逗我呢？”
狗剩没笑。
“真的。”
“我就是秘境。”
“困了三年，等你来。”
沈天行脑子嗡了一下。
妈的。
这算什么？
他回头看了眼白灵。
白灵也懵了。
“那老疯子呢？”沈天行问。
狗剩说，“他是我造出来的。”
“石碑、黑城、血人、都是我的分身。”
沈天行握紧拳头。
“那你为啥不早说？”
狗剩叹气。
“我忘了。”
“被困太久，记忆碎成了渣。”
“刚才塔塌，我才想起来。”
沈天行骂了句脏话。
“那现在怎么办？”
狗剩指了指通道尽头。
“出去。”
“然后你杀了我。”
沈天行愣住。
“啥？”
狗剩说，“秘境活着，就会吞人。”
“只有秘境死了，活人才能出去。”
“我是秘境，你杀我，大家都能走。”
白灵喊，“不行！”
狗剩笑了。
“没事。”
“我本来就是假的。”
“能活三年，够了。”
沈天行沉默。
他想起狗剩救他的时候。
想起狗剩手臂上的金色纹路。
原来那是秘境自己的标记。
“没别的办法？”沈天行问。
狗剩摇头。
“没。”
“你体内的战魂封印，也需要秘境死才能解。”
“你不杀我，就得永远困在这。”
沈天行咬牙。
“妈的。”
“老子不想杀你。”
狗剩拍拍他肩膀。
“别矫情。”
“走吧。”
他转身带路。
通道越来越窄。
沈天行跟在后面。
心里堵得慌。
白灵拉住他的手。
“真的没别的办法？”
沈天行摇头。
“先出去再说。”
走了半个时辰。
前面出现光。
狗剩停下。
“到了。”
“外面就是出口。”
他回头看着沈天行。
“动手吧。”
沈天行没动。
狗剩急了。
“快点！”
“塔塌了，入口要封了！”
沈天行深吸一口气。
一拳砸在狗剩胸口。
狗剩飞出去。
撞在墙上。
身体开始碎裂。
像瓷器一样。
他笑了。
“谢谢。”
“带我出去。”
沈天行眼眶红了。
“别说了。”
狗剩的身体化成光点。
飘散。
地面开始震动。
白灵喊，“快走！”
沈天行拉住她。
冲进光里。
眼前一黑。
再睁眼。
他们在草原上。
夕阳。
微风。
远处有座城。
是秘境入口那个镇子。
沈天行回头。
秘境入口的石门已经塌了。
狗剩没了。
他跪在地上。
一拳砸地。
“操！”
白灵蹲下。
“他选择救你。”
沈天行没说话。
过了很久。
他站起来。
“走吧。”
“去找赵凌云。”
白灵点头。
两人往镇子走。
突然。
沈天行停下。
他低头看手臂。
金色纹路还在。
但颜色变了。
变成了黑色。
而且。
纹路在动。
像活的一样。
白灵也看到了。
“怎么回事？”
沈天行皱眉。
“不知道。”
“但我觉得。”
“狗剩没死透。”
话音刚落。
远处传来一声兽吼。
震天响。
沈天行抬头。
一头巨大的黑兽。
从镇子方向冲过来。
浑身死气。
和秘境里的一模一样。
沈天行愣住。
“秘境不是死了吗？”
白灵脸色发白。
“也许……”
“狗剩骗了你。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