沈烈盯着那男人。
枪还指着自己。
“你逗我呢？”沈烈冷笑，“我爸刚躺那。”
男人没回头，朝后开了一枪。
砰！
白大褂倒地。
“妈的！”沈烈冲上去。
林霜拽住他。
“别冲动！”
男人笑了，“073，你妈分裂出来的那半，说得对。你爸是容器。但我不是那个容器。我是本体。”
“什么本体？”
“外星人的本体。”
男人走近。
沈烈看到他的眼睛——瞳孔里闪着蓝光。
“你妈把你制造出来，是为了让我复活。”
“她爱我。”
“但她没想到，你会觉醒。”
沈烈脑子嗡嗡响。
“所以我妈……”
“死了。”男人说，“真死了。十六年前就死了。你见到的，都是分裂体。包括刚才那个。”
沈烈握紧拳头。
“你为什么要告诉我这些？”
“因为你需要选择。”
男人把枪扔到地上。
“要么，你吞噬我，完成飞升。”
“要么，我吞噬你，打开传送门。”
“选吧。”
林霜喊：“别信他！”
老头也开口：“他在骗你。”
沈烈看看他们，又看看男人。
“你凭什么觉得我会选？”
男人笑了。
“因为你妈留了东西给你。”
他从口袋里掏出一张照片。
扔过来。
沈烈接住。
照片上是个女人。
抱着一个婴儿。
背面写着字——
“073，你是我唯一的孩子。”
“不是实验体。”
“是孩子。”
沈烈手抖了。
“所以……”
“所以，你妈希望你能飞升。”男人说，“不是为了外星人。是为了你自己。”
“你信吗？”林霜问。
沈烈抬头。
“我不知道。”
但他把照片收进口袋。
“但我得试试。”
男人点头。
“那就来吧。”
他张开双臂。
沈烈深吸口气。
冲过去。
一拳砸在男人脸上。
男人没躲。
挨了。
倒在地上。
“你……”
“我不吞噬你。”沈烈说，“我也不让你吞噬我。”
“我要自己飞升。”
“你滚。”
男人愣住。
然后笑了。
“有意思。”
他站起来。
“那我走了。”
“但你会后悔的。”
他转身。
走到门口。
回头。
“对了。”
“你妈还活着。”
“在传送门那边。”
沈烈瞪大眼睛。
男人消失。
林霜冲过来。
“你疯了？”
“他说的可能是真的。”
沈烈没说话。
他看着门口。
“我得去找她。”
“去哪找？”
“传送门。”
“在哪？”
“不知道。”
沈烈笑了。
“但总有人知道。”
他看向老头。
“你知道。”
老头沉默。
然后点头。
“知道。”
“但去了，就回不来了。”
沈烈说。“那就别回来。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