沈离脑子嗡一声。
这人是……他爹。
不是吧。
他揉了揉眼睛。
那人站在金光里。
穿着破烂衣服。
脸上有疤。
但那张脸。
沈离做梦都记得。
“爹？”
他声音发颤。
沈山点头。
“是我。”
“你没死？”
沈离冲过去。
一把抓住他胳膊。
热的。
是活的。
“卧槽。”
“你逗我呢？”
“当年我亲眼看见你……”
沈山打断他。
“假的。”
“那是我找的替身。”
“我一直在暗中查皇帝。”
假皇帝脸色变了。
他盯着沈山。
“不可能。”
“你明明死了。”
“尸体我都验过。”
沈山冷笑。
“验尸的是我的人。”
“你被骗了二十年。”
老头也愣住了。
他回头。
“沈山？”
“你居然还活着。”
沈山抱拳。
“前辈。”
“多谢你护着我儿子。”
老头摆手。
“别废话了。”
“先收拾他。”
假皇帝后退一步。
他手一挥。
身后又涌出几十个金甲卫。
“就算你活着。”
“今天也得死。”
“上。”
金甲卫冲上来。
沈离握紧断天剑。
他看沈山。
“爹。”
“你带了多少人？”
沈山笑。
“就我一个。”
“……”
“你搞毛啊？”
“一个人来送死？”
沈山没理他。
他从怀里掏出一块玉佩。
捏碎。
玉佩化成光。
光冲上天。
然后炸开。
远处传来马蹄声。
假皇帝脸色大变。
“你调了军队？”
沈山点头。
“你以为我二十年白混的？”
“北境三十万大军。”
“已经包围皇城。”
“你完了。”
假皇帝咬牙。
他转身就跑。
但沈离挡住去路。
“想跑？”
“把话说清楚。”
“我爹到底怎么死的？”
假皇帝冷笑。
“你爹？”
“他就在你面前。”
“你问他不就行了？”
沈离愣住。
他回头看沈山。
沈山脸色阴沉。
“小子。”
“有些事。”
“等打完再说。”
沈离心里一沉。
他感觉不对劲。
沈山避开他的目光。
“先抓他。”
假皇帝突然大笑。
“抓我？”
“你以为我只有这点底牌？”
他伸手。
从怀里掏出一卷东西。
展开。
是一张符。
符上画着血色图案。
老头惊呼。
“长生禁术！”
“他要自爆！”
沈离冲上去。
但晚了。
假皇帝捏碎符。
浑身爆出血光。
地面裂开。
一道黑气从裂缝冲出。
黑气凝聚成一个人形。
那人穿着黑袍。
看不清脸。
假皇帝跪下去。
“主人。”
“属下无能。”
黑袍人没看他。
他盯着沈离。
“断天剑。”
“终于找到了。”
沈离头皮发麻。
这人什么来头？
沈山挡在他前面。
“小子。”
“跑。”
“这次不是开玩笑。”
沈离摇头。
“我不跑。”
“我受够了。”
“要死一起死。”
沈山叹气。
他转身。
看着沈离。
“其实。”
“我不是你亲爹。”
沈离脑子一片空白。
“什么？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