门后站着那个男人。
和我一模一样。
他看着我，笑了。
“又见面了。”
“沈尘。”
我身后两个林婉儿同时出声。
“别信他！”
“他是复制品！”
男人没理她们，盯着我。
“这次不一样。”
“你带了两个人。”
我往前走了一步。
“你到底是谁？”
男人没回答。
他往旁边侧了一步。
露出身后一扇小门。
门上没刻字。
“进去。”
“你妈在等你。”
我一愣。
“我妈？”
“嗯。”
“她被困在下面。”
“已经很久了。”
我回头看了眼两个林婉儿。
她们都皱眉。
左边那个说：“他在骗你。”
右边那个说：“别上当。”
我转回去。
“你怎么证明？”
男人抬手。
掌心出现一道光。
光里浮着一个画面。
一个女人坐在石室里。
头发白了。
脸很瘦。
但轮廓我认得。
是我妈。
我心跳了一下。
“她怎么会在下面？”
“和你一样。”
“炼体者。”
“被秘境困住了。”
男人说完，往后退。
“我只能告诉你这么多。”
“剩下的，你自己去看。”
他转身走进黑暗里。
消失了。
我站在原地。
妈的。
这破地方。
一层又一层。
我回头。
两个林婉儿都看着我。
左边那个说：“你真要下去？”
右边那个说：“她是你妈？”
“嗯。”
“真妈。”
我推开小门。
门后是一条窄道。
往下。
很陡。
“走吧。”
我第一个跳下去。
身后传来脚步声。
两个人都跟上来了。
窄道很长。
越走越黑。
最后变成完全看不见。
我伸手摸墙。
墙上湿漉漉的。
有苔藓。
走了大概十分钟。
前面出现亮光。
是火把。
插在墙上。
火把下面坐着一个人。
一个女人。
头发白了大半。
脸很瘦。
但眼睛很亮。
她抬头看我。
笑了。
“儿子。”
“你来了。”
我愣住。
真是我妈。
“妈？”
“嗯。”
“我等你很久了。”
她站起来。
走过来。
伸手摸我的脸。
手很凉。
“你长高了。”
“也壮了。”
我鼻子有点酸。
“妈，你怎么在这？”
“和你一样。”
“炼体。”
“被秘境拖进来的。”
她看了眼我身后。
“这两个姑娘是谁？”
左边林婉儿说：“我是林婉儿。”
右边林婉儿说：“我也是林婉儿。”
我妈愣了下。
“两个？”
“嗯。”
“一个真的。”
“一个假的。”
“我分不出来。”
我妈笑了。
“有意思。”
“这秘境越来越会玩了。”
她转身。
“跟我来。”
“我带你看个东西。”
我跟上。
两个林婉儿也跟上。
石室后面还有一条路。
更窄。
只能一个人走。
我妈走在最前面。
走了一会儿。
她停下来。
指着前面一堵墙。
墙上刻着字。
“炼体者，终点。”
“这后面是什么？”
“我也不知道。”
“我打不开。”
“但我觉得。”
“你行。”
她看着我。
眼睛里有光。
我深吸一口气。
握紧拳头。
妈的。
管他呢。
砸就完了。
我一拳砸上去。
墙裂了。
裂开的口子里。
透出一道光。
很亮。
亮得刺眼。
我眯着眼往里看。
里面站着一个人。
一个男人。
和我长得一模一样。
他看着我。
笑了。
“又见面了。”
“沈尘。”
我愣住。
这他妈。
又是谁？