我盯着霍深。
“三天？”
他点头。
“三天找不到，我陪你签。”
“你陪我签？”
“沈氏我不要。”
“我要你妈活着。”
我鼻子一酸。
“霍深。”
“你别对我这么好。”
“我怕。”
“怕什么？”
“怕你也是假的。”
他抓住我的手。
“我假过什么？”
“除了瞒你。”
“我没假过。”
我抽回手。
“那你瞒我的还少？”
他沉默。
我转身。
“三天。”
“我等你。”
“找不到，我就签。”
他拉住我。
“沈念。”
“你别冲动。”
“我没冲动。”
“我妈在他手上。”
“我冲动什么？”
“我冷静得很。”
他看着我。
“你冷静就不会说签。”
我笑了。
“那你让我怎么办？”
“让我妈死？”
“你逗我呢？”
他又沉默。
我甩开他的手。
“别管我。”
“我去找沈瑶。”
“问她二叔在哪。”
他拦住我。
“她不知道。”
“她知道就不会告诉你。”
“那你知道？”
“我不知道。”
“但我在查。”
“三天。”
“三天我一定找到。”
我看着他。
“好。”
“我信你。”
“最后一次。”
他点头。
我转身走。
他没跟上来。
我回到家。
沈瑶在客厅等我。
她看着我。
“怎么样？”
“他答应三天。”
“三天找不到，我签。”
她愣住。
“你疯了？”
“你妈在他手上。”
“你签了公司就没了。”
“公司重要还是我妈重要？”
她低头。
“对不起。”
“我不该说。”
我没理她。
上楼。
关上门。
我坐在床上。
手机响。
是陌生号码。
我接。
“沈念。”
是二叔的声音。
“你妈在我手上。”
“我知道。”
“你想怎么样？”
“签合同。”
“明天。”
“一个人来。”
“别带霍深。”
“否则你妈死。”
我笑了。
“你当我傻？”
“我签了。”
“你放人？”
“你放了我妈。”
“我签。”
他沉默。
“好。”
“明天下午三点。”
“城南废弃工厂。”
“一个人来。”
“别报警。”
“否则你妈死。”
他挂断。
我盯着手机。
手在抖。
我深呼吸。
然后打电话给霍深。
“他打电话了。”
“明天下午三点。”
“城南废弃工厂。”
“让我一个人去。”
霍深沉默。
“你别去。”
“我去。”
“你去？”
“他让你去？”
“他让你去你妈就死了。”
“那怎么办？”
“我去。”
“你去了。”
“他抓你怎么办？”
“我不管。”
“我要我妈活着。”
他沉默。
然后说。
“我去。”
“你等我。”
“我有办法。”
“什么办法？”
“你别管。”
“你等我。”
他挂断。
我愣住。
然后我笑了。
妈的。
真有你的。
霍深。
我坐在床上。
等。
等明天。
等结果。
等一切结束。
或者开始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