老头看着我。
我盯着他。
“原点？”
“那是什么鬼地方？”
他笑了，笑得很累。
“赵博士的起点。”
“也是终点。”
“他年轻时在那儿搞的实验室，研究机械生命。”
“机械狗就是那儿造出来的。”
小七插嘴：“那它怎么会被传送过去？”
老头叹气。
“因为老周知道后门。”
“那后门就是直通原点的。”
“你们被耍了。”
我捏紧拳头。
“赵博士到底想干嘛？”
“他为什么不去原点？”
老头摇头。
“他不敢。”
“原点有他不想面对的东西。”
“他造的孽。”
我盯着他。
“你凭什么让我信你？”
“就凭你救过我？”
他指了指盒子。
“那纸条是我写的。”
“机械狗的备用钥匙在旧仓库，是假的。”
“真的钥匙就是机械狗本身。”
“但……”
“它现在不在你手里了。”
我深吸一口气。
“怎么去原点？”
他指了指地下。
“下面有台老式传送机。”
“但只能送一个人。”
“而且能量只够一次。”
小七急了。
“不是吧？又要分开？”
我看着她。
“你留这儿。”
“我去找机械狗。”
“你一个人？”
“别扯了。”
老头打断。
“他必须一个人。”
“传送机撑不住两个人。”
“而且……”
“原点那边可能更危险。”
我点头。
“就这么定了。”
小七咬着嘴唇。
“真有你的。”
“总是这样。”
我没说话。
老头带我们往下走。
走了十分钟。
到了个地下密室。
中间立着台机器。
锈得不行。
老头摆弄了几下。
机器亮了。
“站上去。”
我看了看小七。
“等我回来。”
她没说话。
我站上机器。
老头按了个按钮。
白光一闪。
我晕了过去。
醒来的时候。
周围全是白色的墙。
很干净。
不像废土。
我爬起来。
看到前面有扇门。
门开着。
里面传来机械狗的声音。
“林北。”
“你来了。”
我冲进去。
看到机械狗躺在一个台子上。
旁边站着个人。
穿着白大褂。
背对着我。
“你是谁？”
那人转过身。
我愣住了。
是赵博士。
但更老。
满脸皱纹。
“我是赵博士。”
“真正的赵博士。”
“外面那个……”
“是我的复制体。”